「你這串到時候多串點,別摳摳搜搜的丟咱們蕭家的臉!」
「還有你這衣裳也得換換, 去送串的時候總得乾淨點, 這一身的汗味兒,多丟臉!」
「士農工商,做生意是最底層的, 你能去大戶人家送東西,那都是看在我面子上, 你這可得便宜點給我!」
…
蕭二明一直咧咧個沒完,恨不得把蕭永福從頭到尾都批一遍, 眼珠子都要吊腦門上了。
蕭永福將其他家要的串準備好,將攤車收拾好, 突然出聲:「二叔,說得口乾舌燥回去喝水吧, 不說具體時間沒法預留多做,我先走了。」
「哎大郎, 我還沒說完呢,你也跟著寒小子學是吧?目無尊長!」蕭二明在後面喊著,卻始終沒有叫動蕭永福。
另一頭。
蕭寒錦和小瞎子回到家裡,大院裡只有蕭大山,他詫異詢問:「娘和大嫂都不在嗎?」
「去神母廟裡了。」蕭大山不願意和他多說,之前的事依舊放不下,心裡還膈應著,這會看這個兒子,都感覺不是原來的。
神母廟是郊外很有名的求子廟,據說去過那裡的都能成功懷孕,雖說王秀蓮已經有身孕,但李桂蘭是抱著讓她懷男胎的心思去的,還能問問那裡的神母,能不能如願!
蕭寒錦點頭,對這話茬不是很想談,也沒有要多聊的意思,便帶著小瞎子回自己院裡了,或許蕭大山已經察覺到什麼,只是思想有限,想不到那一層罷了。
小瞎子敏銳察覺到什麼,但諸多話他是不適宜問的,不過分明就是蕭二叔一家的錯,為什麼非要怪到二寒身上?
沒多久,就聽到了屋外的動靜。
「成天吃那麼多,到頭來連兒子都懷不上!秀蓮不是娘說你,你算是咱們村里最享清福的,要是不能給咱們蕭家懷頭孫,那可是你的問題,娘明兒再去一趟,找師傅給你拿點藥吃吃!」
小瞎子剛走到大院,就聽到李桂蘭說這些話,他猜想著可能是神母廟裡的師傅們說了什麼,不過就是懷胎的事。
他突然有些不敢靠近,他和蕭寒錦成婚四五個月了,依舊沒有動靜,他這樣過去,可能也會被催促。
果然。
李桂蘭眼尖看到他,矛頭瞬間指向他:「還有你,回頭也跟我去神母廟拜拜,你這肚子沒動靜怎麼行,二寒得有個兒子養老!聽見沒有?」
江以寧趕緊點頭:「聽到了娘。」
李桂蘭也就敢在他面前耍耍威風,見他這麼聽話,瞬間就滿意了:「那等啥時候空下,你就和你大嫂跟我一起去!」
江以寧連連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