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母廟那麼遠,走路一個時辰,誰走誰累,王秀蓮一個孕婦能堅持來回就已經很不錯了,還得被迫喝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蕭永福臉色也不好看,他沉聲說道:「別喝這種東西,不舒服就去找劉村醫,不行咱們就去鎮上看。」
「方才寧哥兒跟我說,那神母廟有古怪,我也覺得不好,不過說不上來,二弟也說不讓我喝那玩意兒,娘也不知道咋了,你是沒看見,那銀子,一大包就全給了……」
雖說最近家裡好過,賺了不少銀子,但眼看著十幾兩就那麼沒了,不心疼就怪了,什麼神佛都不能信,早些年吃苦的時候也沒拯救他們啊?
蕭永福明白她的意思,銀子都是他和二弟賺的,給他們二老養老應急用的,平時吃喝全都包攬了,沒想到多餘的銀子卻給別人了。
真不像是窮慣了的作風。
但誰也想生兒子,蕭永福也能理解他娘為啥這麼魔怔,只是也該有個限度才行。
「我會和娘說說的,你要是拗不過她就先順著,等我回來。」蕭永福說。
「好,吃飯吧,一會給我捏捏腿不?」
「行。」
吃過飯,蕭永福開始就去找蕭寒錦說了最近的情況,他們現在可以找穩定的貨源了,且因為現在天氣還算熱,白天也去擺攤照樣可以。
蕭永福的意思是,多賺點。
誰都想多賺銀子,蕭寒錦明白這個道理,而且白天時間更久,也確實能賣更多,而且串串這種東西就是越吃越香,扎堆買都不夠的。
「那大哥就看著辦,那白日就還讓寧哥兒跟你去。」蕭寒錦說,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只是事情尚未做成,還是不說的好。
「那成。」蕭永福也點頭。
總之什麼事兩兄弟商量著來是最好的。
翌日。
蕭寒錦去了荷葉軒,他是想在鎮上暫時租個鋪面,至少不讓蕭永福每日都來回奔波,早上就能儘快買到菜,不用從鎮上到村里再到鎮上。
鋪面不用太大,只要能讓他們在那串串兒就成,待他回頭向鎮上的牙人打聽打聽,只要能歇腳就成。
今日酒樓內人有些多,每桌都是湊在一起說笑著,他偏頭聽了兩句,就知道是王老二之前做的事情辦好了。
「心情不錯?」蔣亦疏如背後靈一般突然出現,言語間還帶這些意味深長,顯然是知曉外面瘋傳的事是誰做的。
「還不錯,可見我從前交朋友的眼光也還算不錯。」蕭寒錦說這話時是真心實意的笑,與蔣亦疏四目相對時,他更是真誠,「蔣兄亦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