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兩,我也得養家餬口,您就讓我賺幾兩銀子,我保准把這裡給您安排的明明白白!」牙人一咬牙,喊出了讓自己肉疼的價格。
蕭寒錦卻更不滿意了,從九十五變成八十五,還能賺著幾兩,若是價格沒變,豈非要把他當冤大頭了?
出來做生意都是為賺銀子,但被賺銀子的是他,還真是共情不起來。
「八十二兩,若是不成,我便不買了。」蕭寒錦一口定價,出來時尚未和小瞎子打招呼,已經這許久,他的耐心快要用完了,若是真不成,左右就是再辛苦大哥一段時間,這鋪面並非非買不可。
牙人常被講價,深知這其中的拉扯,聽到蕭寒錦這樣說,他立刻哭喪起臉:「蕭先生,這真不成,我家裡也得餬口,就等著我這頭賺銀子呢,您一下砍下去這些,我如何賺錢啊!」
「好。」蕭寒錦點頭。
「這就——」
牙人話未說完,蕭寒錦轉身便離開了,他可不是在說笑,說不買就真的抬腳走了,沒有半分猶豫,甚至腳步匆匆,跟要跑起來似的,有這功夫還不如看看小瞎子出沒出汗。
牙人登時就傻眼了,跺了一腳反應過來,緊追上去:「蕭先生蕭先生,您說您這是幹啥,咱們萬事好商量,萬事好商量,您再加一兩行不行?一兩也不行?蕭先生您這樣我都賠本的!行行行,八十二兩!連帶著裡面的東西都給您留下,屋子也給您打掃乾淨!」
蕭寒錦停下腳步了。
牙人也跟著停下,開始喘著粗氣,不是都說文人書生最是體弱嗎?這蕭先生怎麼走的這樣快,都不帶喘的!
「明日我會將銀子帶來,你也帶好文書和各種手續,我們一起去衙門做登記證明。」蕭寒錦笑說著,突然想到什麼,他從袖口掏出荷包,「這裡是十兩銀子,做定金。」
「誒好好……」牙人又美了,總得來說還是賺著呢呀!
蕭寒錦快速回了酒樓,小瞎子正忙活活的收人銅板。
材料都備的足足的,來買的人也多,小瞎子收了這個的就得數,另一個人的就接不過來。
一瘦個兒男子胡亂將銅板塞他臂彎里,有些不滿道:「能不能快點!都在這等著呢,有什麼可數的,還差你那幾枚銅板了?」
「你這人咋說話呢?」
「誰不著急,不都等著呢,你瞎塞啥呢?」
「管得著嗎你們,我就是再推搡他一下,他能說啥——」瘦個兒囂張說著,還真抬手就要推搡江以寧。
蕭寒錦三兩步走上前擋在小瞎子身前,他低頭看著瘦個兒,勾唇:「買東西便好好排隊,你要對我夫郎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