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鎮上開鋪子,那得是多少錢啊?」
「可不好說,之前還說寧哥兒是瞎子沒福氣,這會可成了最有福氣的!」
「不能生孩子有什麼用?看他也不像是個能生的,誰知道是福氣還是晦氣!」
「都誰被叫去幫忙了,那得給銅板吧?誰白幫忙啊?」
…
村里人凡是沒被叫去的,都要三五成群的湊到一起說這事,眼紅別人賺了錢,眼紅別人有錢賺,更有甚者,直接找到了蕭家詢問能不能在這裡做事,都被李桂蘭給打發走了。
時間雖然有些趕,但除去蕭永福每日所賣,串兒到底是都趕在婚宴前弄好了。
這日,鎮上主街撒著剪過的紅紙,這是有大戶人家結婚的意思,鍾家在鎮上算有錢人,胡家是書香門第,算得上是門當戶對,因此去恭喜吃酒的不在少數。
蕭永福按照提前說好的,將串串兒給鍾府送去,先前給定金時都好好的,卻在結尾銀時一直拖著不肯給。
直等到宴席散去,蕭永福都沒有要到銀子。
他看向攔著他的護院:「宴席都散了,該去將管事叫來給銀子了。」
護院冷笑:「早就跟你說過了,銀子在送東西之前就給了,你居然還敢要,信不信我帶你去見官!」
村里人都怕見官,護院以為這樣就能唬住蕭永福,卻沒想到蕭永福直接點頭:「那就去見官,我手裡有你們管事寫的字據。」
他說著就要往外走,護院們見狀不好,三五成群的就圍了上去。
在別人的地盤結結實實的挨了頓打,被從後門丟出去了。
蕭永福回家時天都黑了,王秀蓮一聽見動靜,趕緊跑過去,借著光看到了他臉上的傷,立刻沒忍住哭了出來。
「莫哭,回屋說。」蕭永福忙扶著她往自己院裡走,生怕驚動了旁邊倆院的人。
「大哥,出什麼事了?」蕭寒錦走出來叫住他,見他腿腳有些坡,他皺眉,「鍾家人為難你了?先回屋,我稍後過去。」
蕭永福原本沒想讓他知道,但這事瞞也瞞不住,就將白日發生的事都告訴他們了。
蕭寒錦也是沒想到種家居然這麼狂妄,只不過在鎮上是富戶,竟然也能蠻橫不講理,更別提他們手上還有當時立的字據!
「明日大哥照舊去出攤,旁人問起來也不用遮掩,我回去衙門那走一趟,這事就交給我來辦,介時衙役去找你莫要驚慌。」蕭寒錦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