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寒……」小瞎子察覺到他靠近,張口眼裡就蓄著淚,但他還是將來龍去脈講清楚了,「我說先去醫館,他們非要先去見官,人要是真的沒了,我們說不清的……」
對,蕭寒錦也是覺得這裡有問題。
他抱抱小瞎子,輕聲安撫:「無事,兄嫂愛乾淨,蔬菜都是頂新鮮的,絕對不會有問題,現在我去處理,你在這裡等我?」
「一起。」小瞎子面向他,神情嚴肅。
兩人便快速去了善德醫館,隨機抓了一位老大夫就急匆匆朝「福錦串」走去,過去時那些人還在那裡鬧事,只是因為有衙役鎮壓,不敢鬧出太大動靜。
地上還躺著一個用擔架抬著的男人,衣衫有些破損。
蕭寒錦定睛一瞧,那衙役正是先前相熟的,他趕緊走過去,揚聲說道:「各位稍安勿躁,我們鋪子如何,大家來往都能瞧見,我已經帶了大夫來,眼下人命要緊,若真是我們的責任,我們絕不會推脫。」
老大夫從人群中擠進來,他扒拉著病人的眼皮,又給他把把脈,最後說道:「是□□,食用的不多,吐出來就好了。」
這話宛若驚雷劈在人群中,吃食鋪子裡居然有□□,這不是明擺要害人命嗎?!
「賠錢!居然有毒,誰敢來你們這種地方吃東西!」
「抓起來,把他們抓起來!」
一個個喊的義憤填膺,蕭寒錦微笑:「諸位來這裡吃東西也不是一兩次,我若放□□,該放在何處?」
「自然是涮菜和湯料咯!」
蕭寒錦看向躲在人群中說話的人:「若是放在串菜中,在湯料里一涮,□□就會進入湯底,那其他吃了涮菜的人怎會無事?為何只有他一人中毒,且我與他無冤無仇,為何要費這些力氣害一個從不相識之人?」
「也是啊……」
「那咱們吃了都沒事,咋就他有事?」
「這都是一鍋涮料呢,你我都沒事,偏他有事,別不是有人故意來污衊蕭老闆呢!」
「可這串兒到底是從他們店裡買的……」
明白人還是有很多的,略一思索就知道其中的問題,蕭寒錦也將他們的交談和疑問都聽在耳朵里。
可串兒是不是真的在他們店裡買的,這還真有待商榷。
他揚聲問:「煩請諸位想想,除了我家鋪子,還有何處賣串兒?自然,也不一定就是吃了串兒才中毒。」
他這麼一說,像是喚醒了所有人記憶一般,立刻開始說起另一家賣串兒的,言語間的鄙夷和嫌惡更是直接,就差直接說噁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