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草民冤枉啊!」
「草民是見蕭家串賣的好,所以也讓人有樣學樣的賣, 但從沒有讓人下毒!」
趙硯稹卻是笑了:「本官只是問你知罪與否,何時說過你下毒之事?你倒是不打自招!」
鍾守期傻眼了, 他跪地抹了把汗,慌亂道:「草民來時曾聽說此事, 怕縣令大人誤會,因此想快些澄清誤會,實在不想竟加深誤會了!」
「巧言令色!」趙硯稹拍案怒斥,「他們皆為人證,已經將事實全部告知本官!你因嫉妒蕭家店鋪,讓人學了他們手藝不說還給乞丐下砒/霜之毒陷害蕭家!本官可有冤枉你!」
鍾家這樣不將律法放在眼中,只是個商戶便能這般狠心,無所不用其及,若繼續放任,唯恐要鬧出更殘忍的事!
…
福錦串照常開鋪子,也確實如那些人所說,一瞧見就趕緊過來排著隊等買了,甚至還有些早給銀子提前預買的。
雖說有些不合適,但若人人都有銀子,怕是都想這樣做,除去相熟的幾家府上,蕭永福都沒讓其他人預買。
「蕭老闆,今兒怎不見你媳婦兒?」一熟客拿著竹筒站在旁邊邊吃邊問,「可是身體不適?」
蕭永福搖頭,淡聲回應:「在家歇著。」
早知曉他的寡言,熟客們都習慣他這樣,雖說話少,但句句都有回應,一搭一搭聊著,也還算有趣。
來往的都是男食客,江以寧除去收錢也是隻字不語,倒是也鮮少有人主動和他搭話,人人都曉得這瞎子夫郎的夫君是個厲害人,沒人會去惹他不快。
生意依舊不錯,剛開張兩個時辰,東西幾乎就要被賣光了,雖說已經八月,但天氣還有些暖和,串好的串兒都不過夜,蕭永福也就沒在意那幾個串兒,全都涮來給江以寧吃了。
芝麻粒沾在串兒,一口下去噴香細膩,他甚至能吃出豬油的味道。
只是日常總吃,這才略吃了兩串就有些不想吃了,剩餘的就都進了蕭永福的肚子裡,兩人將這裡收拾好,去荷葉軒和蕭寒錦打過招呼就回村了。
「回來了。」王秀蓮正在院裡收拾,連江以寧的草藥也被她拿下來翻了翻,只是最近摘的少,這些都是自家準備喝的。
「嫂嫂,我來幫你。」江以寧聞到了草藥的味道,快步朝那邊走去。
蕭永福將牛趕進棚里,偏頭朝角落看了一眼,之前每次回來那裡都會有一垛草等著餵牛,今日倒是什麼都沒有。
他背起背簍朝外走:「我去割點草,等我回來再吃飯吧。」
「多割點,二弟的馬也得餵。」王秀蓮說。
蕭永福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