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錦那脾氣,鬧起來恨不得把家給點了……
「唉。」他低聲嘆息,左右草都割回來了,只當這事從不曾發生就好了。
剛嘆完氣,他猛的聽到了馬蹄聲,面上的陰雲一掃而空,立刻站起來滿臉春風的迎接。
只是馬車剛停下,他便聞到了脂粉香氣,緊接著就是女子的說話聲。
「他如今住在這樣的好地方了?」
江以寧瞬間皺起眉:「胡小姐?」
胡巧雲呵笑一聲,走近打量著他,這瞎子倒是比之前明艷了,衣衫乾淨整潔,連模樣都白淨有肉了,可見蕭寒錦養的有多好!
先前娶她時百般推脫說沒錢,轉身娶了這瞎子倒是錢也有了,鋪子也開起來了!
這瞎子憑什麼能擁有這些,若是她嫁給蕭寒錦,這些就都是她的!
「怎麼?蕭家現如今連看門狗都養上了?」胡巧雲張口便嘲諷,難聽的話更是不要錢似的往外吐,「你穿得這樣寒酸,也不怕丟了二寒的臉!」
江以寧下意識攥緊衣袖,因他看不到,他每日的衣裳都是蕭寒錦拿了給他穿的,只要舒服即可,從未在意過樣式布料,但應當不是丑的。
他穩定心神,壯著膽反問:「胡小姐今日來,可是有事?」
胡巧雲輕笑一聲,抬起下巴:「我自然是來找二寒的,你既然在,還不趕緊將我請進去,將客人拒之門外,是什麼待客之道?莫不是怕我進去與你搶男人?不過也是,先前他最是喜歡我,成日裡追著我說情話呢!」
「鍾、鍾夫人!」小瞎子微微提聲,「你已經嫁做人婦,就不要說這些有失身份的話了,平白讓人看笑話。」
「你敢侮辱我?」胡巧雲咬牙,眉眼都瞪了起來。
江以寧也微微抬起下巴,十分硬氣反唇相譏:「我夫君說,人必自辱而後人辱之,鍾夫人這樣不謹慎,我只說兩句又如何?」
「你!你個瞎子!」胡巧雲氣勢洶洶,揚起手便照著他的臉揮下去,那力道之大,連她的身體都扭起來了。
只是巴掌還沒落在瞎子臉上,她自己便先腿一疼,踉蹌了一下,若不是旁邊的婢女眼疾手快,她怕是要摔個狗啃泥了。
蕭寒錦快步走來,他皺眉瞧著胡巧雲,語氣帶著說不盡的嫌惡:「我先前便警告過你,不要隨便動我夫郎!」
他說罷轉而看向小瞎子,見他規規整整的連塵土都沒沾上,這才稍微放心。
胡巧雲將他前後的表情看得分明,從前只會圍著她轉的人,現在全身心都撲在別人身上了,說不嫉妒是假的,可今天她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