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倒也不在意,緊趕著就離開了。
「他們若是再來,一定來喊我。」蕭寒錦叮囑一聲就進酒樓了。
他倒不是要找那些書生麻煩,只是他將蔣亦疏的話聽了進去,來日他若是離開,總要找先前書院的學生才是,總不好在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來。
江以寧和蕭永福一上午都在忙活串串兒,熬煮蘸料,就像之前的每一天一樣。
晌午時,鋪子便開門了,常客們早就算準了時辰,在外面排起長隊,各個翹首以盼,就等著能儘快買上。
前面排的幾乎都是鎮上大戶家的小廝婢女,他們最是能丟面兒的,喊的也最大聲,買不回去可是要被斥責的,丟臉算什麼?
「快!我來五十串素,五十串肉!」
「蕭老闆,我也一樣!」
「蕭老闆肉素各一百串,張家要!過後我們派人來取!」
…
蕭永福邊做邊應聲,江以寧也默默記著都有哪些要了串兒,免得一會對不上帳來。
這些客人都知曉串兒會在幾時賣的差不多,時間越久,剩的也就不那麼新鮮,所以總是趁早來,這會也是零星剩了幾串,江以寧估摸著那幾個書生快來了,和蕭永福說了一聲就去酒樓了。
蕭寒錦聽他說了原委只覺得好笑,這些人還知道背著人來,可見也是怕被恥笑的。
「蕭大哥,我們是寒錦兄的知己同窗,今日又來光顧你的生意——寒錦兄?」為首的書生臉色一僵,原本準備好的話也全都斷回了肚子裡。
蕭寒錦微笑:「諸位又來光顧?只是來的不湊巧,沒剩幾串了。」
為首的孫偉岸尷尬笑道:「沒剩幾串了?想來是不太新鮮了,那不如我們幾個就幫寒錦兄處理掉如何?」
「不用,都是水煮的青菜,拿回去餵牛也是一樣的。」蕭寒錦只當做沒有聽懂他們的話,「明日你們早些來,便能買到新鮮的,先前你們也買過,知道這串兒味道好。」
「是是,寒錦兄何時有空閒,咱們也好敘敘舊,書院同窗都甚是想念你。」崔志勇跟著搭腔,言語間都是客套。
書院還真沒有人會想念蕭寒錦,畢竟他成為秀才都僥倖,後來屢次不中,也就學會了吃喝玩樂那一套,平時行事作風也十分不討喜,若不是忌憚他秀才功名,沒人願意與他多交談,除了這些狐朋狗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