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蕭永福之前將圖紙也給他看了,因此做出來的東西還算可以,只是做的有些慢,有一部分還沒做完,包括細節處還需要再改改。
鐵匠道:「目前只做出那一部分來,先前我也說過,我時常也會有生意,不能全身心都投入到你這些上,但我既然做,就會用心做。」
蕭寒錦點頭:「這是自然,我就在鎮上,有時間有會時常過來看的,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也會提前告知,不叫你返工。」
「那你們先看著,有需要補的地方告訴我。」鐵匠沒和他們客氣,也沒過分諂媚,說完這些就繼續做其他事了。
蕭寒錦看他一眼,從前沒細看,這會再看,才發現這鐵匠還算年輕,渾身肌肉,和蕭永福那樣的糙漢,還是有些區別的,但也是硬漢一個。
他指出幾個細節地方讓對方好再好好打磨,並讓他在每麵皮子上都刻好「福錦」二字,得有蕭永福一份呢。
鐵匠沒有不耐煩,痛快道:「行,啥時候再過來再說別的吧,年前我給你們做好。」
蕭寒錦點頭:「多謝,辛苦師傅了。」
鐵匠不愛聽這種酸話,但真說起來,蕭寒錦也是頭次對他道謝的,便也略微溫和了些。
從這裡離開,就直奔萬漁村了。
回去將這些事和蕭永福一說,他也很高興,只要這些東西都弄好,來年能做的營生更多,賺的銀子自然也就更多了。
剛秋收過,村里就已經忙活起來種其他莊稼了,蕭家這幾日也難得安靜,王秀蓮心情好了點,也願意下地走走。
得知他們回來,王秀蓮立刻更精神了,她鼓弄蕭永福:「那事你還沒和二弟說呢?取個名字有啥可難的?」
「咱們自己取就行了,女娃家的幹啥還要找秀才取名,萬一二弟吃心咋整?」蕭永福不願意去,要是兒子他肯定願意,但二弟還沒有孩子,他帶著女兒去,豈不是叫人家尷尬!
「蕭永福你啥意思?你娘嫌我生女兒就算了,你也敢這樣說?我是給誰生的!讓你去取個名都不願意,我要是拿著銀子找其他秀才,人家還得笑著跟我說話呢!」
王秀蓮也沒有要說蕭寒錦不好的意思,只是蕭永福這樣,她難免會有些生氣,女兒又不是見不得人的!
蕭永福嘴笨,沒說出想表達的意思來,自知理虧,他解釋道:「我不是這意思,我回頭找二弟問問,你別生氣,我給你熬湯喝。」
他不好再多說,便轉身去廚房了。
近日天涼,蕭寒錦之前就買了些乳鴿,今天回的早,剛好可以給他燉湯喝。
至於晚飯,則是做他之前就很念著的鍋子,雖然比起前世的火鍋不太方便,但自家吃,只要有炭盆和鍋,也就能做。
「江以寧,我和你說了不許動刀,你的任務就是端菜。」蕭寒錦扭頭就見他正拿著刀準備切菜,「肉片得片薄,我來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