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字據寫好,又讓他們挨個按了手印,並念給看熱鬧的人聽,也都算是見證了。
萬德祿點頭:「如此,沒有其他事,就都散——」
「不能分!不能分家!」
蕭大山跌撞著就跑回來了,剛跑進院子就看到了他們手裡拿著的紙張,就知道字據都寫好,再沒有轉圜的餘地。
他震驚的伸出手指著李桂蘭:「你、你——」
蕭大山話還未說完,就直接昏倒在地,頓時驚的眾人四散,萬德祿趕緊叫人去請劉大夫,蕭永福則是把他扶進了屋裡。
萬德祿跟著進去,看到了裡面的布置裝潢,就明白蕭寒錦為何什麼都不要了,只是蕭大山這裡就和鎮上老爺住的地方似的,更別提蕭寒錦那邊了,由此可知,他有多少本錢。
劉大夫匆忙趕來,他這一年可沒少賺蕭家的銀子。
「急火攻心,坦白來說就是氣著了,好好養著吧,我給你們拿點敗火藥過來,看著給幾文錢就行了。」劉大夫說。
「多謝大夫。」蕭寒錦點頭。
蕭永福立刻掏出銅板給他,蕭寒錦微笑:「就不勞煩劉大夫多跑一趟,我和夫郎跟您過去取吧。」
劉大夫看他一眼,微微點頭:「也好。」
一路上三人都沒說話,小瞎子覺得有些奇怪,但轉念一想,公爹都那樣了,若是還能笑著說話,也不太好了,因此也將嘴巴閉的緊緊的。
劉大夫家院子裡曬著各種各樣的草藥,他眼睛不受限,能翻山越嶺的找草藥。
「藥可是在裡面?」蕭寒錦問。
劉大夫再次看他,然後點頭:「是,寒小子隨我進來吧。」
蕭寒錦偏頭看向小瞎子:「寧哥兒在外面等我,馬上就出來,旁邊就能坐下。」
「哦好好……」
看著他摸索著坐下,蕭寒錦才跟著劉大夫進裡屋。
一進去他便問了劉大夫當時不敢說的。
「我爹可是身體不好?」他低聲問,方才在家裡時就看出了劉大夫的欲言又止,猜想著可能是有什麼問題。
「……是,他原先就有病根,你也知道,是之前救你落水留下的,鄉下人長年累月干農活,病都是藏著的,一旦發作,就會全部牽扯。」劉大夫說著嘆了口氣,到底是別人的家事,他也不好說什麼。
蕭寒錦記憶里是有這麼件事,劉大夫這麼說,可見蕭大山身體是真的不行了。
他適當露出悲痛神色:「多謝大夫,先拿藥吧。」
拿到藥出門,就見席地而坐的小瞎子手裡還拿著一串糖人,旁邊還有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手裡同樣拿著一串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