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兩!能抵二十兩!」陳勇突然出聲大喊,「生哥兒,念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就當幫幫我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木哥兒,好好養著他,我會努力找活計賺錢的!你幫幫我,救救我!」
二十兩。
陳生有些恍惚,他當初被賣給陳勇時,也就五兩銀子,沒想到現在居然這麼值錢了。
他早就說過,這就是他的命。
「我——」
「也就是說,他的身契值二十兩?」蕭寒錦再次詢問。
此刻他就像是權衡利弊的商人,估著陳生到底值不值這二十兩。
江以寧震驚的看著他,內心隱隱有些崩潰和不安,不該是這樣的……
「這是自然!」那漢子粗聲應著。
蕭寒錦曾經買過下人,知道從牙人那買人賣人大概需要多少銀子,陳生的身契自然不值這麼多,但他還要給這些作戲的賞銀,自然都算在裡面了,價格還算公道。
蕭寒錦微笑:「既然如此,那這銀子便我我來出吧。」
「什麼?」
數道聲音同時響起,都沒明白他這話里的意思。
蕭寒錦重複:「身契的銀子我出了,只相當於我買下陳生,往後他便與陳勇家再沒有任何關係了。」
小瞎子愣在原地,全然沒明白情況怎麼突然峰迴路轉,生哥兒要賣到他們自家了?
來要帳的自然不在意這些,他哼笑:「誰給銀子誰說的算,身契給你,銀子給我就成!咱們都是生意人,好商好量的!」
蕭寒錦微笑:「夫郎,去取二十兩銀子來。」
「好好,我去去……」
江以寧很快將銀子拿出來,五大三粗的地痞將身契給蕭寒錦,並從他手裡接過銀子,他笑道:「那他還是欠我們一百兩哈哈哈……」
蕭寒錦煞有介事點頭:「諸位已經和我錢貨兩清,我家老弱婦幼較多,不能受驚嚇。」
「得嘞!」地痞哈笑一聲,「帶著他走!」
「陳生!生哥兒!你忍心看兒子沒有父親嗎?你快救救我啊!趕緊把你自己賣了!你他娘的是不是聽——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