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馬車停在這裡格外招人, 沒一會寺廟裡就跑出一名僧人,站在側面輕聲詢問:「阿彌陀佛,施主在此徘徊, 可是有要事?」
兩人對視一眼,蔣亦疏淡聲道:「家裡的夫人遲遲沒有懷相, 實在著急,我們兄弟便想著來求藥, 只是看來往都是女子,不好上前。」
僧人語氣帶笑:「既如此, 那施主便隨我從側門進吧?側門進去可直通廂房院落,也能方便二位施主休息。」
「如此甚好!」蔣亦疏十分滿意, 便讓他與車夫帶路。
出乎意料,側門很是隱蔽, 若是不仔細瞧,壓根不會發現那裡還有一道門能通行,也虧得兩人留心悄悄看了一眼,否則真是不知從哪進從哪出的。
車夫不被允許進去,便停在外院等他們,僧人瞧見他們華麗昂貴的穿著,眼睛都亮了,立刻又殷勤了幾分。
直接帶著他們進了休息的廂房,廂房內裝修的十分氣派,粗粗一看,哪裡像是僧人們住的地方,說是天字號客房都不為過,蕭寒錦可還記得,小瞎子之前和他說的話。
這些僧人,還慣會看碟下菜。
兩人在屋內打轉,試圖從這裡面發現什麼端倪,但除去不自在,還真就什麼都沒發現。
蔣亦疏卻是站在香爐前出神,他輕挑眉梢:「二弟你懂香料嗎?」
「若是問用在食物里的香料,我是懂些的。」蕭寒錦開著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他怎麼可能真的什麼都懂,「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蔣亦疏抬手點了點香案,意味深長道:「這香味道很奇怪,尋常寺廟都會用檀香或者線香,沉水香也常見,但這裡的香燭什麼都不是,反帶著一股膩人的香甜氣。」
蕭寒錦輕笑:「這可是神母廟,你這般算不算褻瀆神靈,那甜膩香氣,說不定是神母所喜歡的。」
他笑的賤兮兮,蔣亦疏對他這嘲諷語氣置若罔聞,但彼此心知肚明,這所謂的神母廟,其實就是借著人信神的無知,來坑蒙拐騙的,只是看外面那些婦人,就知道一次得騙多少銀子!
也不知那些人是不是要為騙他們銀子做足準備,想商量完整對策,所以遲遲不來,兩人也沒閒著,乾脆去院子外面閒逛著,試圖再發現點其他的東西。
但大概是這裡的廂房過於氣派,直走到最外面的院子才隱約看見人影,車夫依舊站在原地等著。
見到他們出來,立刻過來回稟自己看到的情況。
「關係親密?」
蕭寒錦和蔣亦疏震驚扭頭,力道之大恨不得將腦袋都扭下來了。
一群僧人,居然和幾個尼姑關係親密?
且不說出家人要墮入空門,與外界紅塵再無任何關係,只是一群和幾個的數量關係,也夠他們兩個震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