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又來這裡,先前同她說過若是再來就不會再給銀子的話分明聽進去了,如今卻故態復萌。
只是他如今也懶得管,只要別再找麻煩就是了。
一上午便這樣耽擱了,回到酒樓,蕭寒錦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全都丟到一旁,開始專心做事。
傍晚,酒樓這邊事情結束,蕭寒錦便去鋪子那邊幫忙了,蕭永福很能幹,帶著阿祥阿瑞就把鋪子收拾的煥然一新,放眼看去,就像是進了前世的小吃街。
「今日顧客們見鋪子有人,還以為要開張,聽說還不開,都恨不得要跟我鬧了。」蕭永福說這話時硬朗的臉上帶著笑,對來日賺錢信心滿滿!
「那咱們就動作快些,儘量這兩日就開起來。」蕭寒錦說。
蕭永福點頭,有些遲疑道:「這些都是小事,但黃童生那邊咋說啊?」
萬一人家書生臨時變卦,不願意和他們一起做事了,那鋪子就得更遲開張了,今年保不齊不能賺錢了。
蕭寒錦明白他的顧慮,他點點頭:「大哥放心,書玉雖然是書生,但很守承諾,若是不行,咱們也能先賣其他的。」
「也是。」蕭永福附和,「馬上就快弄完了,器具也都再次檢查過,就等貨源了。」
將鋪子裡這些收拾好,便一起回村里了。
因為積雪的緣故,蕭大山和李桂蘭並沒有去田裡,馬車一進院子,蕭寒錦就看到了他們,也連帶著想到李桂蘭又去神母廟的事,下馬車後就悄悄和蕭永福說了這事,免得她又拿香灰給王秀蓮喝。
舒禾才幾個月,還在吃奶,要是王秀蓮不舒服,她肯定也吃不好。
見到他們回來,李桂蘭一反常態的打招呼,她面色有些古怪:「回來了,這都啥時候了,又不是夏天!」
「鋪子裡有點事,耽擱了。」蕭永福應聲,「家裡沒啥事吧?」
「能有啥事,大郎,不是娘說你,秀蓮都出月子這麼久了,你倆也該要孩子了,頭胎是閨女就算了,二胎咋也得生個兒子,娘說話不好聽,但你總要有兒子傍身的……」
王秀蓮剛出月三倆月,實在不著急要孩子,總得給足她修養的時間,只是李桂蘭這番話雖然確實不太好聽,但按照她的性格來,還真是真情實感的為蕭永福打算著。
按理說,心疼自己的兒子是常事,但放在蕭家就尤為不正常,李桂蘭向來不喜蕭永福,即便現在也不喜歡蕭寒錦,卻也從沒有對蕭永福這樣精心打算過。
莫不是她去神母廟時被忽悠著要對大哥好了?
蕭永福點頭:「娘,秀蓮當時是早產,我們不著急要孩子,但總會要的,您就別操這個心了。」
「你可是娘最聽話懂事的兒子,娘往後這一輩子可就指著你了,總好過指著什麼亂七八糟的套皮子東西!」李桂蘭前半句還好聲好氣的,說著說著就罵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