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蘭卻說要他把趙富招到鋪子裡做事?
這不是明擺著要他給趙富送銀子嗎?
「這有啥不行的?下人說你們鋪子忙,我就給你們找人去做事, 你怎麼就不把娘的心意當回事啊?」李桂蘭有些著急, 她東西都收了,銀子也說好給她了,這事要是不成咋整?
蕭寒錦冷眼看她:「最好是心意, 若是糊塗心不要也罷,我雖不知你和趙富家要了什麼好處, 但這事我絕不會答應,否則這次是趙富, 下次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去我鋪子裡?」
李桂蘭瞬間啞口無言,她囁喏著說不出反駁的話, 只想著在孝道上壓他一頭,畢竟孝字當前, 她諒蕭寒錦也不敢違背她的意願。
只可惜蕭寒錦壓根不在意她口中的孝道,鋪子用不用人, 如何用人,又用何人,全都是他說了算,而不是有人按著他腦袋教他。
他懶得再理會李桂蘭,徑直回了屋裡。
李桂蘭急的追著他到門口,眼看著門在自己面前關上,她惱怒的拍打著門,大喊著:「你是我兒子!我說讓你做什麼,你就該做什麼!你這樣,信不信我去報官,讓官老爺來打你板子!」
不管她在屋外如何折騰,裡面的人都沒有給她任何反應,壓根不把她說的話當回事。
小瞎子心有餘悸,他輕輕拍著胸口,探頭探腦的往外看了看,小聲詢問:「趙富是誰?是親戚嗎?」
「是村裡的地痞,和吳貴是表親。」蕭寒錦嚴肅叮囑著,「不要理會娘說的話,她現在有些不正常,你別被她哄騙了,若平時她鬧得厲害,實在沒辦法就躲屋裡不出去。」
「好好,可…鋪子還是要招人的吧?」小瞎子輕聲問。
鋪子裡忙不過來,平時的準備工作都得他們親自來做,做完還要去鋪子裡賣,從頭到尾都太累了,他們累點倒是沒什麼,二寒還要去酒樓做事,算帳都是傷眼用腦的事,說不累都是假的。
儘管如此,李桂蘭和蕭大山也沒有說過幫忙的話,反倒是一門心思要幫倒忙,實在可惡。
招人這事蕭寒錦已經列入計劃中了,只是他沒想再去買人來做事了,畢竟這些工序都簡單,常人都能做,不會涉及到秘方配料,只要在村里找幾個能幹的就行。
蕭寒錦一有這意思,家裡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只是他並沒有選那些帶著東西上門的,他是要招人做事,又不是要對方賄賂,何況這事說出去也不好,任何會留話柄的事他都不會做。
他最後選了村長家的二兒子萬有盛,劉大夫的二兒子劉武,因為目前要做的事就那些,事情並不多,只是讓他們分擔一些,每人每月三百文,若是之後事情再多,定然是會再漲的。
定了這兩個,村里人都沒得說,一來萬有盛是村長小兒子,平時跟村里人說說笑笑的也很好相處,再就是劉武,村醫的兒子,要是得罪了大夫,往後看病都不怕遭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