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鼓鼓臉,他扯扯蕭寒錦腰間的衣裳,示意對方低頭,後者立刻將耳朵湊到他唇邊,只聽小瞎子小聲道:「生哥兒是小哥兒,我得陪著他。」
蕭寒錦輕嘖一聲:「你夫君也是柔弱男子,你不陪著?」
小瞎子瞬間愣在原地,滴流圓的眼睛瞪的老大,他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突然反應過來什麼,小腦袋快速左看看右瞧瞧,見沒人注意他們這邊,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壓低聲音,豎起手指噓了噓:「怪不得婆婆要給你下藥,你說話太嚇人了。」
「問題根本性錯誤,不管我說話嚇不嚇人,她都不該給我下藥,我說我柔弱就是柔弱,你跟著我就行了。」
柔弱夫君都這樣說了,小瞎子還能怎麼辦,只能被他牽著去採摘。
雖然看不見,但小瞎子還是能察覺到柔弱夫君三兩下就竄上樹,然後嗖嗖嗖的開始採摘,而真柔弱的小瞎子,則在樹下站著,時不時仰頭往上看,像是張著嘴待哺的小鳥兒。
一行人「爬山涉水」的採摘了好幾背簍的酸果,回去的路上便更不著急了。
阿瑞嬉笑:「二爺,咱們要不要下去撲幾條魚?摸些田螺來吃?這田螺可是能當下酒菜呢!」
他向來性子活,想到這些就想嘗試嘗試,便第一時間尋求蕭寒錦的意思,誰是爺,他可分得清清楚楚。
蕭寒錦看著偶爾會跳出水面的肥魚,到底還是點頭允了:「想去就去,小心些就是,不要陷進泥里。」
「得嘞!阿祥哥,走啊!」
「好。」
兩人立刻去岸邊,作勢就要脫衣裳,可一想到這還有生哥兒,就乾脆穿著裡衣下水了,只把鞋子扔岸上,跳進水裡去撲魚了。
蕭永福覺得出了一身汗,沾水涼快些,也下水了。
蕭寒錦就在岸邊陪著兩個小哥兒摸田螺,這活倒是誰都能幹,陳生摸得很快,沒一會旁邊的空地上就多出一小撮來。
小瞎子不太方便,就在岸邊摸摸水,摸摸泥,偶爾摸到一兩隻就開心的不行。
陳生扭頭就看見他摸的不對,他怕寧哥兒心裡不舒服,便準備偷偷將他摸到的換成自己摸的。
只是剛伸出手,就被蕭寒錦看穿了意圖。
蕭寒錦輕笑,將兩人摸的放到他掌心,讓他做對比:「江以寧,你自己摸摸,你的和別人的有什麼不同?」
「不都是有硬硬的外殼麼?」小瞎子不解,仔細拿著每一隻開始撫摸,從尖尖屁股到吐沙的嘴巴,終於摸出了不對,「我的、我的那個……不是嗎?」
他驚慌的看向蕭寒錦,如果他摸的不是,那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