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錦猛的抽出手, 他長呼吸一聲, 故作鎮定道:「不是在說你,出了一身汗,我去洗洗。」
「那我去給你采薄荷葉, 搗碎放進浴桶里泡泡,醃入味, 蚊蟲就不咬你了。」小瞎子說干就干,抬腳就出去了。
蕭寒錦盯著他背影出神, 這可真是對家裡熟悉了,都不用木棍了。
他長嘆一聲, 苦惱又崩潰的和自己的好兄弟短暫打了聲招呼,隨後趕緊撈起衣服去了浴室, 直到坐進浴桶里他才稍微放鬆些。
涼水沒過胸膛,連帶著那顆躁動的心似乎都平靜如水了, 唯一不平靜的,還是他的好兄弟。
說起來,來到這裡他幾乎很少動手,因為覺得這是別人的身體,可欲望來勢洶洶,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靈魂早就和身體合二為一。
……腦子也是。
他爹的,他就是個變態!
趁著小瞎子摘薄荷葉的間隙,蕭寒錦將浴桶內攪得水波蕩漾,略喘了幾口氣,就倚著邊沿開始進入短暫的賢者時間。
「二寒?」
小瞎子輕悄的聲音傳來,蕭寒錦偏頭朝門口看去,就見他做賊似的把門悄悄開了一道縫兒,探著小腦袋往裡面瞄。
他不由得失笑,再瞄也看不見。
「進來吧,賊眉鼠眼的做什麼呢?」蕭寒錦打趣他,視線一直緊緊盯著他,直到他安然走到自己面前。
小瞎子手裡端著小石臼,濃郁的薄荷香隨著他走近瞬間衝進了鼻腔里,感覺渾身都通暢了。
他一手拿著石臼,另一隻手就要摸蕭寒錦,他笑道:「給你抹身上,再沖洗,會很有用的,清清涼涼的。」
「我自己來。」蕭寒錦趕緊阻攔,他現在易燃易爆炸,一點就著。
「那你抹前面,我給你抹後背。」小瞎子沒有多想,他對這些事知道的少,一點不敏感,甚至根本不會想到,這人方才惦記著他的唇舌。
若是再拒絕,怕小瞎子要不開心,蕭寒錦便由著他去了。
薄荷葉汁水碰到皮膚時,瞬間感覺一片清涼,他一時有點分不清是不是味道太沖的緣故。
小瞎子仔仔細細的給他擦抹著後背,直到褻褲褲腰邊緣,蕭寒錦立刻叫停:「好了好了,我自己來自己來。」
夏日白晝長,折騰這許久,天才剛剛黑,大概是薄荷葉起了作用,蕭寒錦覺得清爽了很多,給小瞎子敷過藥就舒服的睡著了。
翌日。
蕭寒錦早早起床,將該帶的東西全都放到馬車上,馬車牛車全都用上,一道都去了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