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別人家幾個月都不一定能賺到的!
一聽是蕭寒錦讓他去,他甚至都沒多想,只以為是要再商量些生意上的事, 就趕緊過去了。
可誰知,等他到了蕭家, 院內早就吵罵的響聲震天了。
「你不孝父母,你天打雷劈!當初就該掐死你!你個白眼狼!自從娶了夫郎就跟著了魔似的在家裡鬧!我今天就打死他, 我看你你能怎麼辦!」
「父母在不分家!你老子還沒死呢,家就分了, 現在居然還敢提斷親!你他娘的狼心狗肺!忘了是誰把你拉扯大,供你讀書!你學了幾個字連爹娘都不願認了!」
「不用你斷親, 老子現在就去縣城報官,讓他把你這個不孝父母, 不睦兄弟的賤種給抓起來打死!」
蕭大山像是要把自己這段時間的憋屈情緒全都發泄出來,也是要叫別人看看,他們口中能賺錢的好兒子,就是這樣的白眼狼!
萬德祿震驚的看著這場鬧劇,完全沒想到好端端的怎麼就鬧到要斷親了,這可是天大的事!
別說鄉下泥腿子,就是城中大戶人家也是極為講究血緣親疏的,若是能和大戶人家沾親帶故,那是絕對能橫著走的,斷不會有斷親這種事發生。
可如今,真發生在蕭家,萬德祿居然有種「果然走到今日」的感慨。
「不孝父母?誰不知我拼命賺錢,給父母換上青磚瓦屋?誰不知我與大哥每人每月給父母五兩銀子?誰不知我如今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好?」蕭寒錦字句反駁,這些事說出去,誰敢說他是不孝子?怕是連縣令都無話可說!
他是對蕭家父母沒有歸屬感,畢竟他實在無法接受他們的脾性,但他也從未想過不去贍養。
只是,他連自己的父母都沒來得及養,在沒有親緣的情況下,能保證他們富足的生活,他覺得這已經仁至義盡,若再有奢求,就實在過分了。
他的話宛若驚雷散在所有人耳朵里,來看熱鬧的人群也是震驚不已,那可是五兩銀子!蕭家兄弟一人五兩都是十兩!尋常人家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
萬德祿趕緊擠上前,他看向蕭寒錦:「寒小子,你冷靜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要斷親!你為父母做的,我們都看在眼裡,有什麼事好好說!」
「那我就跟你們好好說說。」蕭寒錦冷笑一聲。
他偏頭看向人群中看熱鬧的婦人們,微笑道:「想必諸位嬸子嫂子們,都知道郊外的神母廟?說是求子得子,其實就是騙人的假和尚!喝酒吃肉不說,還與廟裡的姑子們關係不清,而我娘,在我屢次三番勸解下一意孤行,幾十兩銀子全都給了騙子!還把騙子藏在家中,差點害我夫郎喪命!」
「神母廟之事,縣令早就知曉,也已經準備捉拿那些假行僧,今日之事我只告訴諸位,袖手旁觀最好,若是胡亂插嘴,我便讓縣令挨家挨戶搜那些假藥!」
他神情冷凝,言語更是冰冷無情,大有一副「誰要是敢多嘴,就讓縣令把誰抓起來」的冷血無情模樣。
他自然也是說到做到。
這話一出,男人們立刻看向自己的娘和媳婦夫郎,看到她們閃躲的模樣,就知道蕭寒錦這話說的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