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炒田螺很簡單,蕭寒錦只是簡單和後廚說了幾句,他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做出的味道也很不錯,用來做下酒菜綽綽有餘了。
涼粉也做了起來,這些下酒小菜在夏日吃起來最是爽口了。
蔣亦疏突然想到什麼,他說道:「差點忘記,舅舅說想見見你,我想著和神母廟的事有關,這幾日他一直忙著這事,很快就會有結果。」
「我知道了。」蕭寒錦應聲。
「結果怕是要不盡人意了。」蔣亦疏沉聲感慨著。
蕭寒錦和他對視一眼,突然想到什麼,據說給錢多的婦人,能得到僧人單獨指導……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就能說明那些禪房為何還要分個三六九等,越是有錢,就越想要更多,就越容易被脅迫。
他突然就不敢繼續想了,這事如果真的被爆出來,那些婦人該如何活?
剛想到這裡,他就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人總要為自己的無知買單,他無法去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只希望往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
「你家裡如何了?」蔣亦疏又問道。
「你今日話格外多。」蕭寒錦狐疑看他,「你究竟想說什麼?」
蔣亦疏輕嘖一聲:「做兄長的關心關心你罷了,你竟還生出這許多心思來,當真是不識好人心!」
蕭寒錦當他放屁,看著他說道:「你是覺得那日若不是你非要去家裡,也不會撞破那事,所以心懷愧疚,你知道我斷親了?」
「你……當真是敏銳,我是這樣覺得,還害得你夫郎受驚,便想多問問。」蔣亦疏無奈嘆息,「我亦是沒想到會如此,你…真就要這般嗎?」
「每一步都在我的計劃中,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不是此事,來日也會有其他的事。」蕭寒錦很坦然。
蔣亦疏瞬間不知該說什麼,他從未見過這般理智之人,或許該說是一旦下定決心,便會冷血無情,他都不敢想,若來日和對方斷交,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住。
或許,蕭寒錦所有的柔情,都給了那個小瞎子,實在難得。
翌日。
蕭寒錦和蔣亦疏同去了縣令府,該說不說,他確實也有些好奇那些假和尚的處罰,也想知道他們到底都做了哪些噁心事。
再見縣令,許是因為事情繁雜,他神情不再像之前那樣溫和,說話時也夾雜著濃烈的個人情緒。
聽他說完,蕭寒錦也明白他為什麼會那樣。
原來,那裡真的有神母廟,只是用於供奉神母上香求子,但自從那些假和尚陰差陽錯到了神母廟,廟裡的一切就都變了,他們不僅強迫真正的姑子發生關係,還將寺廟的名聲打出去,吸引那些求子心切的婦人們來,進行騙錢。
也如蕭寒錦想的一樣,普通村戶或者窮人,他們就會帶進普通禪房,隨便給包香灰草木灰,就打發人走了。
可若是碰到有錢還漂亮的,就會化身為牲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