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有道理……」
蕭寒錦挨個將錦盒打開,一枚戒指先套在了他手指上,他盯著看了半晌,這才頗為滿意地給他戴上手鐲。
小瞎子嘿嘿傻樂:「好重呀好重呀,我的手要抬不起來啦…」
「那傍晚,就戴著這些去看你阿爹阿娘,也讓他們知道,你如今的日子很好,叫他們不必惦記擔心你。」蕭寒錦輕聲說。
「好呀。」小瞎子揚唇笑笑。
午後,客人們陸續醒來,蕭寒錦自然不會叫他們空手回,一人送了一壇他醃製的小菜,用來喝粥下飯最好不過了。
他們都快被蕭寒錦養成饕餮了,凡是他送的,不管賣相如何,先要就對了!
待他們走後,蕭寒錦便開始收拾上墳需要的東西,黃紙和香他一早就備好了,點心家裡也都有,歇了片刻,兩人便出發了。
墳包周圍都長滿了草,兩人清理完雜草,小瞎子就將一路摘來的野花放到了墳包上,與之前不同的是,蕭寒錦這次能坦然地蹲在墳前燒紙錢。
「阿爹阿娘,我如今過得很好,二寒還特意讓我戴金鐲子給你們看看。」江以寧說完還嘿嘿了兩聲,他甚少在墳前掉眼淚,怕爹娘不能安睡。
這些都是表面,要緊的是,他真的過得很不錯。
蕭寒錦燒著紙,緩緩說道:「不用擔心江以寧,所以你們繼續安睡吧。」
第73章 溫熱
張寶康顯然不願意輕易放棄, 屢次想邀請蕭寒錦去做客,卻始終不能如願,蕭寒錦一直在以各種理由推脫, 用最多的便是酒樓走不開。
張寶康倒是能去酒樓求證, 可蔣亦疏他惹不起,不好次次都這樣直接過去,畢竟往後還要在同鎮接觸,輕易還是不與人結怨的好。
他也並非想要強求蕭寒錦,只是青年才俊, 誰都想納入自己麾下,在張寶康看來, 蕭寒錦此人往後大有作為,若此時不能結交, 來日怕是要高攀不上, 所以得趁現在能壓制時儘快得到。
請帖送了又送,都被蕭寒錦燒掉了。
蔣亦疏輕嘖一聲,饒有興致道:「你這般, 怕是要把他給逼急了。」
蕭寒錦睨他一眼,頗為不屑道:「分明就是他在逼迫我, 蔣兄如今看熱鬧的方式越來越熟練了?」
「你若是需要我,自然會開口, 你若是隻字不提,我也是信你能力的。」蔣亦疏忍不住笑。
他如何不了解二弟, 若是事態真緊急到火燒眉毛,早就開口尋求他幫助了, 便是他不行,還有他舅舅趙硯稹。
如今卻始終不曾求助, 隱約在盤算著什麼,他就是再傻也知道,他已經有對策來治這個這張寶康了。
蕭寒錦確實已經想到,只是還需再忍耐幾日罷了。
「臨近端午,酒樓可有什麼活動?」蕭寒錦疑惑,「鎮上似乎也沒瞧見有什麼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