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撇撇嘴:「那又如何?你不也讓蔣東家的酒樓這樣賣嗎?為何到了咱們家,你就百般推辭……」
原來癥結在這。
他就說小瞎子怎麼有些悶悶不高興。
「我是有求於蔣兄,這才絞盡腦汁為他想。」蕭寒錦說,見他面露不解,便如同做賊似的,示意他將耳朵湊過來,神神秘秘道,「你忘記買鋪子那事了?」
小瞎子茫然,但也學著他壓低聲音:「記得實實的呀!」
蕭寒錦輕嘖一聲:「那不就對了,你只知道縣令是蔣兄幫我求見,可你不知道,他是蔣兄的舅舅,有蔣兄幫著說和,咱們的鋪子不是能更快有著落嗎?」
「蔣東家這麼厲害的嗎?!」小瞎子震驚,圓潤潤的眼睛瞪的老大,「那那我、是不是需要再給他送些田螺?」
「不需要了,我這不是已經幫他了嗎?多虧了你送的田螺,蔣東家才對我這麼好。」蕭寒錦捏捏他臉頰,如今有了肉感,捏著都舒服。
小瞎子瞬間開心了,他憨笑:「我這麼厲害呀?」
蕭寒錦也被他逗笑,毫不吝嗇地誇獎著:「是,你很厲害,我很需要你,所以那兩條蛇就賣給醫館吧?」
「那怎麼行,給你的呀——怎麼辦,我們又沒有買酒!」小瞎子有些氣鼓鼓,這麼點小事都不記得,二寒不會覺得自己笨吧?
太好了!
蕭寒錦微笑:「既然如此,就讓阿祥他們把蛇好生看管著,下次帶到鎮上賣掉,我要這蛇泡酒做什麼,再過數日就是端午,咱們買雄黃酒喝,讓你多喝一杯,如何?」
一邊是為二寒好的泡酒。
一邊是自己的口腹之慾。
根本不用選都知道選前者呀!
「還是留著——」
「江以寧,我真的不需要。」蕭寒錦嚴肅說著,片刻後反應過來自己語氣有些強硬,他笑了笑,「若真想為我好,就給我多縫製幾個小吊墜,咱們也掛屋裡。」
小瞎子眨眨眼笑了起來:「好!」
見他沒有情緒起伏,蕭寒錦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他倒是不是覺得哄對方麻煩,只是單純不想他生氣罷了。
陳生在廚房忙活完,出來喊他們吃飯,如今正是熱的時候,吃完這頓飯,人人都出了一身的汗。
蕭寒錦最是怕熱,沐浴過後便赤著上身躺在蓆子上,竹蓆生涼,他舒服的閉眼假寐,等小瞎子沐浴好就睡覺。
越是這樣想著,越覺得不對勁,這江以寧進去已經有一會了,怎麼還沒回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