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撇撇嘴:「我不讓你照顧,留我在家裡自生自滅,讓我燒糊塗,燒成笨蛋好了,不用管我!」
「還耍起無賴了。」蕭寒錦手起手落,清脆的巴掌落在挺翹有肉的地方,小瞎子被他拍的嗚咽一聲。
空氣和浴桶里的水瞬間全都凝固。
蕭寒錦尷尬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無意識的攥了攥,他喉嚨滾動,低頭去看小瞎子,就見他已經如蝦子一般,皮膚紅了個徹底……
這個賤怎麼就非犯呢?
江以寧微微後靠,緊緊貼著他胸膛,裸著的柔軟身軀碰碰他,緊張的顫抖著,卻依舊壯著膽子詢問:「要、要圓房嗎?」
話音剛落,腰間便被那雙發燙的手扣住。
蕭寒錦哈笑一聲,無奈又有些崩潰:「江以寧,你今年幾歲?」
江以寧羞澀回答:「十七,生哥兒十八已經有娃娃了……」
這話暗示的明顯,已經算不上是暗示。
才十七。
見他閉口不言,那裡卻一直碰著自己,小瞎子不由得緊張起來,倉惶扭頭看他:「是、是嫌我、嫌我太老了麼……」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蕭寒錦失笑,一手抬起他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呼吸交錯,唇齒交纏,舌尖描繪著對方的唇形,蕭寒錦微微錯開頭,就見小瞎子緊緊閉著眼,眼睫還微微顫抖著。
「不親親了麼?」小瞎子咬了咬唇,眉宇間都帶著笑意,他只當要圓房,便大著膽子抬手抱住對方撒嬌,「不再親親嗎?」
蕭寒錦眼皮微垂,看著他羞怯又大膽的樣子,理智漸漸崩頹。
這裡又不是前世。
也沒有十八歲成年一說。
更何況他們還有夫夫關係,做什麼事都是正常的、應該的。
他試圖說服自己,可一想到是十七歲的少年,理智便一直怒罵他是禽獸,實在下不了手。
「水涼了,你先出去。」蕭寒錦說著就直接將他抱起來,扯過旁邊的布巾將他裹好,「去旁邊擦。」
「不圓房啊……」他有些失落,「是嫌我身體不夠討人喜歡嗎?」
蕭寒錦不願用那種打量的視線看他,何況小瞎子對他有沒有吸引力,他的好兄弟最有發言權。
他不願看對方落淚,有很多話哄他高興。
「江以寧,我們來做約定,明年你生辰,我們就圓房。」蕭寒錦用稀鬆平常的語氣,說著最忐忑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