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不用,我已經沒事了,我去洗就成!」江以寧趕緊拒絕,他是二寒的夫郎,何況都分家的,哪裡還能讓嫂嫂做這種事!
別人會不會說他是懶夫郎另說,二寒是肯定會被扣上使喚分家嫂嫂做牛做馬的帽子的!
「你還沒好全,這衣裳哪能一直堆著不洗,還是我——」
「我洗吧。」蕭寒錦淡聲說道,「既然已經分家,嫂嫂就不用再在意我們這些,若是有需要我自然會開口,你還得看著舒禾,就別操心我們了。」
王秀蓮還想再說些什麼,可轉念一想也是,二弟如今懂事會幹活,她高興還來不及,自己多嘴多舌,恐怕對方會不高興。
她沒再堅持,便提出一同去河邊,有她在,那些舌頭長的也不敢多說什麼。
蕭寒錦沒再拒絕,將兩人的髒衣裳攏到盆子裡,帶好東西,便去了河邊兒。
盛夏時節,衣裳洗完幹得快,這些婦人們也就不嫌麻煩,每日都會洗洗衣裳,左右不髒,揉兩把的事,總好過漿洗冬日裡的衣裳。
河邊好些婦人,起初瞧見王秀蓮還說笑,可看到她身後的蕭寒錦,一個個便都笑不出來了,她們可沒見過哪家婦人洗衣裳,漢子還要跟來的!
有幾個好事的便先開口了。
「寧哥兒你說你,這都成婚多久了,洗衣裳都得寒小子跟著?你都十七了,還這麼拿不出手,這哪行?」
「寒小子,不是嬸子說你,哪家都沒有你這麼疼夫郎的,還得你給端著盆,那要夫郎幹啥?」
江以寧不說話,要是被她們知道,今日是二寒洗衣裳,而他就是來河邊陪小舒禾玩的,恐怕更有得說了。
蕭寒錦卻是直白道:「嬸子們願意嫁給別人當牛做馬,累死累活,我自是不願讓我的夫郎也這般。」
「二寒,來這,這塊石頭墩的好。」王秀蓮找了個坐著不晃悠的石頭,連忙喊他過去。
蕭寒錦立刻端著盆抬腳,江以寧被小舒禾牽著,也趕緊跟上去。
起初有些看熱鬧的,想著等他走了再好好和江以寧說說話,可沒想到蕭寒錦不僅沒走,還直接坐下,擼起袖子就準備洗衣裳了。
這下周圍的婦人們都有些忍不住了,就沒見過哪家是漢子洗衣裳,夫郎在旁邊玩的!
「寒小子,疼夫郎可不是這個疼法,你天天在外賺錢,他洗衣裳是應該的。」
蕭寒錦淡定將皂角打起泡沫,回道:「這哪有什麼該不該,照你這麼說,你做完飯,就該漢子洗碗,那他洗嗎?」
「……」
「這哪能是一回事?你還是讀書人,手多金貴,那就是為了拿筆桿子數票子的,寧哥兒啥也不干,你得把他慣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