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亦疏失笑:「這是做什麼?你這是要把弟夫郎培養成那種閨閣貴君嗎?」
豈非無趣?
「不是,來日總會遇到頗講究的人,他自是可以什麼都不做,但不能無法應對。」蕭寒錦淡聲說著,對這些並非很在意,「我給你做一杯。」
蔣亦疏輕挑眉梢,這話里的意思就很多了。
若是只在白石鎮,自然無需學這些,江以寧已經比鎮上多數富戶家的哥兒過的都要好了,那些禮儀無謂學不學。
但既是要應對,應對的人群便很有講究了。
蕭寒錦離開,蔣亦疏立刻輕聲問:「寧哥兒,你可願意學這些?二弟能將你護好,你學不學其實都無謂。」
江以寧聞言笑彎眼睛,他純真開口:「明明知道無所謂,可他還是要教我,不是真要我去和別人接觸,是要我成長呀!」
他又怎會不知道對方的意思,只要二寒開口,他什麼都願意做的呀!
「你樂在其中便好。」蔣亦疏撇撇嘴,分明就是他們夫夫間的情趣,自己非要摻和這麼兩句做什麼!
犯賤!
蕭寒錦給他做了杯酸甜果茶,配著略有些甜膩的點心剛好。
「好喝!」蔣亦疏難以維持公子溫潤形象,「怎的這不在鋪子裡賣?」
「材料不便,尋常做來喝喝還行。」
「也罷。」
也沒到財迷心竅的地步,不是什麼都必須拿到鋪子裡賣的。
閒談了幾句其他,蔣亦疏喝完果茶,神情也嚴肅起來,蕭寒錦眉心微動,隱約察覺到他想說什麼了。
「知道你心心盼盼,我也不故意吊你胃口,如你所願,縣城的鋪子有著落了。」蔣亦疏確實沒有故意拖著逗他。
「只是?」蕭寒錦看向他。
蔣亦疏點頭:「只是,價格或許有些超出你的預期,不過舅舅說鋪子位置不錯,也夠寬敞,對了,他讓牙人拿了簡易草圖來,你瞧瞧。」
話音落,車夫便立刻從袖口掏出來張紙。
蕭寒錦打開圖紙時眉毛都高高揚起了,居然是二層的鋪面,且若真如圖紙所示,那內里的格局確實挺大,至少是現在福錦串的兩倍不止。
雖說鋪面小些也沒所謂,都能照樣做生意,只是縣城不同於小鎮,縣城的人更講排面,多數還喜歡宴客,得將鋪子辟出幾個小雅間來。
如果還是鎮上這種單層小鋪面不夠用,但如果是這種二層小樓,那就妥妥夠用,甚至還有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