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報名的都自報家門,多大歲數,家住何處,家裡有兄弟姐妹幾個,從前在哪裡做事,做了多久,可還與之前的主家有聯絡!」阿瑞在院子中高聲喊著,「若是有弄虛作假之人,便立刻趕出去,永不會用。」
雖說只是幾個簡單問題,但也能從這些問題中窺知每個人的脾氣性格,遇到問題的處理方式,在這種地方做事,自然得機靈些,腦袋活絡。
人群中不少人聽到這些問題都有些詫異,年歲這些問題都能理解,只是問起和原先主家的關係,就有些不好作答了。
人心中一旦藏著事,就斷然無法冷靜自持,定會錯漏百出。
他們悄悄對視互看,都有些緊張。
「現在請一個個來我這裡做敘述。」阿祥說道。
那些心中無雜念的自然是上趕著去敘述,心中掖藏的,則是變著法的往後退,恨不得前面的人再多些。
蕭寒錦暗中看在眼裡,悄悄把這些小廝的面容全都記住,來日也好警醒些。
眼看著要問到那些明顯瑟縮的人時,蕭寒錦出面了,他走上前,阿祥立刻讓開讓他坐下。
蕭寒錦看著面前的人,淡聲問道:「你先前可曾在其他鋪子人家做事?」
「不曾,就是鄉下泥腿子,聽說這裡找人,就趕緊過來了。」
蕭寒錦:「那你與先前主家可有聯絡?」
「沒有聯絡——」
蕭寒錦挑眉:「你不是不曾在別家做事嗎?」
「我說錯了,我就是順口說的,我沒有在別家做過,真的!」
不管真假與否,有這樣的口誤,蕭寒錦都不會再用,否則定是自添煩惱。
蕭寒錦不理他,視線掃及他身後那些人,他淡聲道:「若是別家派來的,大可不必如此,等我鋪子正式開張,歡迎各位的主家都來做客,若是還存了更卑劣心思的,此時不走,來日鋪子有任何事,我都會算在你們頭上,有一個算一個。」
那些人身形一晃,腳尖都開始不聽的搓弄,偶爾微微晃一晃身體,想走,卻又不敢走。
他們都明白,此時若是走了,回去少不了被主家責罵,可若是不走,來日怕是要背上更嚴重的罪責。
他們都是聽說過的,這鋪面極其難得,偏偏這秀才就得了,若說沒有靠山,誰會信?
蕭寒錦瞥了一眼阿瑞,後者立刻會意,他揚聲道:「此時離開還能體面些,若是來日感覺不妥,那是要直接拉到縣令跟前分辨的!你們可想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