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兄?你怎麼出來了?我剛要過去尋你,阿寧又高熱不退,我實在無暇顧及其他,縣令那邊還要麻煩你幫我說情才是!」蕭寒錦聲音有些啞。
蔣亦疏一驚:「這是自然,那你快些去照顧寧哥兒,我們就不等你們了。」
「好,多謝!」
蕭寒錦匆忙回屋,心中卻一直想著大夫說的話,江以寧生病也有心情低落的緣故,他倒是真沒想到,只不過是今日格外忙些罷了,對方竟這樣不舒服。
他們江以寧,還真是粘人啊。
熬煮湯藥是時間活兒,小夏得一刻也不停的看著,趁此機會,蕭寒錦便繼續給他擦拭著身體。
先前多看一眼都要讓他動搖的身體,此刻如何擦拭撫摸,除了沉重還是沉重。
若高熱幾次,便能叫他眼睛復明,那也是值得的……
這次高熱退的很快,晌午過後便不燒了,期間江以寧早就醒了,只是藉由生病的機會,緊緊粘著蕭寒錦,他覺得自己好似窺知到什麼。
只要他生病,二寒就會一直陪著他。
「若有不痛快就及時告訴我,我又不會棄你不顧。」蕭寒錦輕輕撫摸著他後頸,語氣帶著淡淡的笑,「縣城的大夫都說那藥管用,我們江以寧,明年說不定就能看到東西了。」
「想在生辰那日看到。」小瞎子啞著嗓子嘟囔著。
蕭寒錦臉上笑意擴散,言語間帶著打趣:「若是我模樣醜陋,便不與我圓房了嗎?我們江以寧居然這麼在意外貌嗎?」
「我可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已經在給我潑黑水了……」小瞎子啞著嗓子都得反駁他,「你這樣一點都不讓我不想愛,今天就先不愛了吧!」
蕭寒錦登時挑眉:「今天?江以寧你好好說話!」
「好吧好吧,那就一小會兒,比一炷香還要快的一小會兒。」他嘿嘿一笑,「我好不好?我好不好呀二寒?」
二寒輕嘖一聲,學著他語氣道:「不好,你壞!我好!」
江以寧急的就要去捂他的嘴,手剛放上去,掌心便突然一熱,他慌裡慌張地撤回手,卻被對方拽住了。
本該是極好的氣氛,蕭寒錦卻忍不住要破壞氣氛,他忍俊不禁道:「你手好咸。」
眾所周知,除去摸了特殊東西的情況下,手咸多半是因為髒。
被他這樣取笑,小瞎子也是有小脾氣的,當即從他懷裡撤出來,躺下,扯著被子蓋過頭頂,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蕭寒錦笑的更厲害了。
「我錯了,你是因為生病才出汗,不讓你洗澡也是我不對,全都是我的錯,我們江以寧最好了,來跟我親親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