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江以寧就點頭。
原本是飯後消食,結果江以寧硬是吃撐了……
「問你就應,不會拒絕嗎?」
江以寧欲哭無淚地被他拽著在院子裡走圈圈,他真的一點都不想走,可若是坐下會窩著肚子,躺著也很憋得慌,整個人都難受的不得了。
他拽拽蕭寒錦袖子,試圖撒嬌過關:「二寒,不走了吧?」
「不走?鼓著肚子睡覺?」蕭寒錦邊說著邊去摸他,感覺他胃部都已經鼓起來了。
「你別摸!」小瞎子有些抗拒的說著,「你一摸,我就感覺果脯要從喉嚨吐出來了……」
「……」
蕭寒錦看著他,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已經這樣,就只能多讓他走走,否則積食胃要難受的。
他擺明不同意停止,小瞎子就只好繼續走,只是步子比之前更沉重了些,他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吃這麼多東西了!
直到他躺下,外面月亮都掛老高了,他側身抱著蕭寒錦枕頭,還有些不高興:「非要我走那麼久……」
「餵你吃的時候不會拒絕嗎?」蕭寒錦也毫不客氣的欺負他,「嗯?現在知道怪我了?」
「誰說不會拒絕的!你就等著我拒絕你吧!」他憤憤不平地抬手捶在對方的枕頭上,仿佛是把枕頭當做他捶打。
蕭寒錦不理會他這幼稚的舉動,示意他躺好,給他敷藥。
江以寧不設防,乖乖閉著眼睛等他給自己敷藥,可藥剛敷到眼睛上,就感覺自己枕頭被拍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忍住,哼笑道:「被我發現了吧?你膽子好小啊,居然趁我不能動的時候才敢打我的枕頭,你都不敢——」
話還未說完,唇齒便被對方堵住了。
溫熱的舌頭在口腔內柔和緩慢掃蕩一圈,掃的江以寧面紅耳赤,徹底噤了聲,連吭都不吭了。
這段時間他本就時常生病,身體虛弱,又走了這麼久,不說話後就很快就睡著了。
蕭寒錦給他換了藥,也跟著躺下了。
現在每一日都是費勁掙錢的時候,他可不能懈怠。
翌日。
與從前一樣,江以寧醒來時身邊早就沒了人,位置都已經涼了,他默默蹭到蕭寒錦的位置躺了會,才慢吞吞坐起來。
「正君,您醒了?」
聽到動靜,小夏立刻端著水盆進來:「溫水已經準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