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以往經驗,接下來主子就會伏低做小地哄正君,還會傳出點春日裡萬物復甦的聲音,然後正君就會紅著臉不再跟他置氣。
片刻後,蕭寒錦牽著江以寧出來,小瞎子臉頰紅撲撲的,但到底是沒有穿那件褐色又灰撲撲的衣衫。
小夏和阿祥再次對視,果然如此。
嚴鳴早習慣蕭寒錦不會帶人來,因此這次也沒有抱有期待,他就是喜歡鬧人,卻不想對方這次居然沒藏掖著!
「蕭弟,喲弟夫郎吧?快坐快坐!」看到江以寧他眼睛都亮了,「蕭弟好福氣啊!」
本就剛來縣城沒多久,再加上江以寧平時很少出門,唯一單獨出去還發生了那樣的事,蕭寒錦就看他更嚴了,不怪嚴鳴沒見過。
蕭寒錦勾唇無聲笑了笑:「嚴商戶,可吃飽喝足了?」
蕭弟。
嚴商戶。
聽聽這其中的差距!
嚴鳴略有些不高興:「蕭弟,怎好這樣見外呢,我們又不是普通的商戶關係!」
「嚴東家說的是。」蕭寒錦點頭。
「……」
嚴鳴一臉難以置信,他偏頭看向江以寧:「弟夫郎,你瞧他,竟是半分臉面都不給我,虧我還這樣熱情捧場,真是媚眼拋給xi——」
「嚴兄慎言。」蕭寒錦語氣不變。
雖然嘴上客氣幾分,但神情卻著實算不上好。
嚴鳴下意識看了一眼他旁邊的江以寧,後知後覺自己鬧得有些過分了,他清清嗓子:「好好好,說正事,這七夕都快到了,你們鋪子怎的半分動靜都沒有?」
「就是為了說這些?」蕭寒錦撩起眼皮看他。
「我先寒暄片刻怎麼了?你怎的張口閉口就要趕人!」嚴鳴忍不住想撒潑,「可惡的男人,沒有半分樂趣可言!」
江以寧覺得這話說的有些過分,他滿臉嚴肅地扣住蕭寒錦手掌,認真搖頭道:「不是的,二寒很有趣,他是好人。」
蕭寒錦:「……」
好人牌發的猝不及防,蕭寒錦愣了片刻笑出聲。
氣氛陡然緩解,再不像方才那般。
嚴鳴不由得高看這小瞎子一眼,雖說縣城對娶哥兒還是女子不甚在意,也不曾明確表示瞧不起小哥兒,但凡是略有些錢財的人家就絕不會娶小哥兒。
於他們而言,哥兒和女子都是用來傳宗接代的,既然如此,自然要選生育能力更強的女子,哥兒鮮少會被惦記,除非模樣漂亮,被納為妾室也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