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不忘摸摸小丫頭的腦袋,原本是那么小的娃娃,一眨眼就會說會笑會叫著吃飯了,真是不可思議。
他在愛中出生成長,自然也是想孕育自己的孩子,想給他同樣甚至更多的愛,去陪伴呵護他長大。
有舒禾在前,他也早已不在乎什麼兒子女兒,二寒說了,他不在意那些,所以不管是什麼性別都好,他都想要。
王秀蓮見他一舉一動都透著對孩子的喜愛,下意識張口催促:「二弟,你和寧哥兒也該要個孩子了,再等還要等到啥時候?」
「是該抓緊了。」長兄如父,蕭永福自覺還是有立場和身份說這些的,便也跟著搭了腔。
他們都沒有逼迫的意思,蕭寒錦也能理解,畢竟不管前世今生,總是覺得結婚生子才是一生最重要的事。
他雖不會這樣覺得,也不甚在意子嗣問題,一切順其自然就是。
蕭寒錦也沒惱,略帶笑意說道:「今年剛到縣城,事情都多,這事我和阿寧商量過了,明年再說。」
知道他說的是什麼的江以寧,悄悄紅了耳朵。
見他有想法有分寸,蕭永福夫婦也就沒再說什麼,二寒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好總叫他聽心煩的話。
吃過飯,太陽也沒那麼曬,江以寧想和陳生去水邊摸田螺,這東西倒是每逢夏季就有,不過這許久過去,恐怕都被村里摸完,賣到酒樓去了。
但他想去,蕭寒錦自然不能阻攔。
一行人乾脆就都去了。
河邊一如往常,陳生過去蹲著看,果然看不見田螺的蹤影。
「都沒有了。」
「等我眼睛能看到,咱們就去水裡摸魚!」江以寧信誓旦旦地說著。
神采奕奕的樣子讓陳生驚訝,他壓著聲音,期待詢問:「你的眼睛……」
江以寧露出笑臉,給出肯定回答:「縣城的大夫說能好的,我會看到東西的!」
「真的啊……」陳生瞬間眼眶濕潤,哽著聲音擦拭眼淚,「太好了,寧哥兒,真的太好了,這麼多年,可算是要熬到頭了,我都不敢想……」
不敢想江以寧這些年是怎麼度過的,不敢想如果沒有嫁給蕭寒錦他往後該怎麼辦,更不敢想,如果這些事都發生在自己身上,他是否能和寧哥兒一樣堅強。
但陳生忘記了,他能逃離陳勇那種畜生也很勇敢。
江以寧抬手,緩慢摸到他臉頰,輕輕幫他擦去眼淚,他輕笑:「別哭呀,開心的事呀!」
蕭寒錦遠遠看著,就見這倆小哥兒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便開始互相摸臉了,那黏糊勁兒都快趕上他們了?!
他直接丟下旁邊還在說話的蕭永福,快速朝那邊走過去,隱約覺得兩人情緒都有些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