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搖頭又點頭,依舊認真:「我們儘早去吧,徹底好了就能做更多的事了,人不能,至少不應該懶著!」
蕭寒錦失笑,這是什麼勵志達人?
說是儘早去,只是今日時間卻有些趕不及,便乾脆提前收拾東西,第二日再去。
蕭寒錦特意讓阿祥到荷葉軒以及嚴家稍話,免得這兩人來他這裡卻撲空。
這陣子蔣亦疏和嚴鳴都沒來煩他,今日見他主動遞話,緊趕著就過來看熱鬧了,不來不知道,一來就聽出了蕭寒錦的言外之意,聽到兩人因行為激烈而被大夫給訓斥,當場就樂得大笑起來。
饒是冷酷如顏隨州,也十分沒有分寸感的笑了起來。
蕭寒錦面色無語:「就知道要這樣,特意尋由頭把江以寧支開了,若是叫他聽到你們打趣聲,吃了悶虧可別怪我沒提前提醒。」
「蕭東家的夫郎——」
「在聊我嗎?」即便眼睛好了,他的耳朵也依舊好用,江以寧推門探頭,看到有陌生人在,忙站直身軀點頭示意。
顏隨州是被慣著長大的,渾身都是反骨,越是不叫他惹,他就越想試試。
他笑著點頭:「頭次見蕭東家夫郎,我是子嵐的摯友,聽聞蕭夫郎眼睛大好,特意過來探望,只是凡事還是要聽醫囑的好。」
此言一出,饒是蔣亦疏都挑起眉,他就知道顏隨州這臭小子不信邪,非要故意上趕著去找事情!
他下意識看向二弟,生怕他因這事和他們生分了。
顏隨州這個臭小子,早知道就不讓跟著來!
江以寧面不改色盯著他,眼眸平靜如水,他只淡聲道:「早便聽說蔣兄有一位心上人,我只當是你,原來只是摯友。」
顏隨州一聽前半句瞬間魂都飄了起來,他下巴微抬,萬分得意道:「自然是我,只是我們行事低調——」
「我還以為是你不敢將自己和蔣兄的關係告訴我們,要故意藏著掖著,原來是我誤會了。」江以寧從容打斷他的話,音色格外輕柔有力。
顏隨州微微瞪大眼睛,立刻扭頭去看蔣亦疏,就見對方方才還如沐春風的臉,此刻已經全然冷下來。
他瞬間就急得出了一身冷汗。
還真是就這麼邁進了對方的坑裡。
蕭寒錦揚唇:「江以寧過來。」
小瞎子立刻揚起笑臉走到他身側:「我聽阿秋說你和兩位兄長在,沒聽說還有蔣兄的朋友,我沒失禮吧?」
他故意將「朋友」二字咬得很重。
顏隨州眼睜睜看著蔣亦疏的表情又冷了幾分。
於蔣亦疏而言,顏隨州就像是他用手段哄騙得來的,雖說對方將他們的事擺在明面,並因揚聲高喊要和他在一起而被打斷腿,但他心中始終不踏實。
方才那些話,無非是往他更敏銳的地方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