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突然想到什麼,瞥了一眼身側的窗,窗子沒關好,還有熱浪撲進來。
「瞧見了?」蕭寒錦輕聲詢問。
「不高興。」他嘟囔著,到底還是說出了心中所想,「不認識的人,為何要離那麼近,你都察覺不到嗎?竟還要同他好好說話,若我在旁邊,定要——」
「定要什麼?」蕭寒錦好以整暇地看著他。
先前只當這小瞎子是口齒伶俐,如今觸及到他眼底的晦暗和憤怒,才知曉這是真正有脾氣的。
只是現下還不明顯,他也畏懼被拋棄丟下,時日長久後,他倒是真好奇江以寧除了嘴上發狠,行動會不會同樣狠厲起來。
江以寧像是被拿捏住七寸的蛇,嘶嘶兩聲就沉默了,他當然是什麼都不敢做的。
蕭寒錦見不得他失落,抬手撓撓他下巴,輕笑:「敢想不敢做,你今日就該將另一隻茶杯砸我頭上,好叫我記住日後離那些姑娘小哥兒都遠些,我可是教了你的。」
「那我會變得很壞。」小瞎子瞬間泄氣。
不管是對誰,哪能做那麼凶暴殘忍的事,更何況還是二寒,他連凶都捨不得的。
「試試吧,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情讓你不高興,就將隨便什麼東西丟到我頭上。」蕭寒錦語氣依舊寵溺,似乎對這件事很有興致。
主要是他也想看看,他的江以寧能醋到什麼程度。
他不由得揚揚唇,自己也真是瘋得不輕。
不等江以寧回答,小五就帶著人過來敲門送菜了,飯菜上桌,吃食都是按照他們一慣的胃口來點的。
餐桌布提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這事便這樣輕輕翻篇了。
吃過飯,時辰還早,想著蕭永福那還未關鋪子,就帶著江以寧過去了,這樣的好事,也得叫陳生知道知道不是?
果然,還在忙碌的陳生一抬頭就瞧見了江以寧,和旁邊做事的人叮囑兩句就立刻沖了出去。
「寧哥兒!你們怎麼回來了?是不是有事找大福哥?我去幫你們叫他。」陳生說著就要去返回鋪子裡,卻被江以寧一把拽住了。
他愣愣轉身,就對上了那雙漂亮的眸子,亮晶晶的,然後彎了起來。
陳生瞬間噤聲,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瞬息功夫就掉了眼淚,激動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他們這邊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注意,此時又熱,蕭寒錦便提議回鋪子裡說,進去後,便隔絕了其他人的視線。
兩個小哥兒就鑽進了最裡面,開始嘰嘰喳喳地聊天,偶爾還能聽到幾聲嗚咽,又哭又笑的,蕭寒錦覺得有些瘋,便沒有湊過去,只在原地和蕭永福閒聊。
片刻後,兩方閒聊都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