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夫冷笑:「我看當初逼死江大夫, 其中就有你的份!說我是庸醫,我還要說你是殺人兇手!」
「胡說八道, 由著你的賤嘴胡說,看老娘不撕爛你!」李桂蘭說著就要往前沖, 卻被身側的其他婦人們給攔住了。
蕭大山莫名其妙癱了,這事誰看都會覺得有問題, 畢竟這蕭大山上午沒事那會還在村里轉悠,他要是生病了,李桂蘭肯定也不會出去跟人閒聊。
偏偏蕭寒錦一回來就這樣了。
一時間,他們看蕭寒錦的眼神都帶著探究和懷疑。
「寒小子,該不會是你……」
人群中不知誰這樣說了一句,江以寧臉色瞬間拉下來,這話分明就是直接懷疑是蕭寒錦害得蕭大山,這要是真傳出去,豈非要說二寒是殺人兇手了?!
他上前一步便要和那人爭論,卻被蕭寒錦拽到身側,一手緊緊扣住腰身。
「說啥呢?我們過來時寒小子可是剛從屋裡出來,還是他親自去請的劉大夫,你們這些人說謊張口就來啊?」
「就是,要說我他是見不得人家寒小子賺錢,每次一夸寒小子,他就急眼,能把自己氣中風也正常!」
「我說呢,上次我就誇了寒小子兩句,他就吹鬍子瞪眼的,恨不得要吃人!」
…
不等蕭寒錦說話,一群婦人就開始為他說話,直將那話懟了回去。
蕭寒錦也是這時才知道,蕭大山居然對他賺錢這事耿耿於懷,也是實在小氣。
從前就聽劉大夫說蕭大山身體不好,原來他還是病因呢?
他只覺得可笑,蕭永福比他孝順得多,比原身更是孝順,即便每日挨說,也不曾丟下拋棄他們,現在有了鋪子肯定月月都會給他們銀子,竟還是不知足。
萬德祿急匆匆趕來,他看著蕭家院子這些人就覺得頭疼,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竟是要在這村里做村長。
他叉腰詢問:「出啥事了?」
好事的立刻將方才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他,萬德祿一聽就惱了:「生老病死的事誰說得准!誰要是敢胡說八道就跟我去見官!」
誰也沒想到村長居然會說得這麼嚴重,當即不敢吭聲了。
蕭大山自己把自己氣中風,如何能賴到蕭寒錦身上,這話說出去都覺得可笑,誰不知道蕭寒錦最不稀得搭理蕭大山和李桂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