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蔣亦疏都覺得他這模樣有些古怪,他饒有興致問道:「二弟最近怎麼回事,這樣勤快,從前可是雷打不動的。」
「養孩子是力氣活,得多賺些銀子才行。」蕭寒錦不無感慨地說著,那模樣像是要多煩有多煩。
蔣亦疏幾人卻是從他愉悅的眉眼和上揚的嘴唇看出不妥,嚴鳴更是直接驚喜詢問:「弟夫郎可是有喜了?你這速度也太——」
「注意言辭。」蕭寒錦威脅道,轉而又笑道,「沒有,只是他這樣覺得,我只好多賺些銀子,往後有用的地方多。」
顏隨州面無表情:「他是在炫耀吧?是嗎?炫耀他的夫郎?」
蔣亦疏聞言微笑:「你若是也想有生兒育女的福氣,不如——」
「求你,我不想,哥哥,一點都不想!」顏隨州立刻表忠心,恨不得瘸著腿就給他跪下磕頭。
嚴鳴感覺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這幾人都是有家室的,偏他每次都是單打獨鬥,打也打不過,斗也斗不了,真是憋屈!
蕭寒錦樂不可支地看著他們,偶爾通過窗,看一眼酒樓對面的鋪子。
他突然站起來:「我該走了。」
蔣亦疏皺眉:「急著去哪?飯都沒吃呢,我讓人去把弟夫郎給帶過來,讓他跟咱們一起吃。」
「不是,對面的一品香開門了。」蕭寒錦笑笑,不顧他們的阻攔離開了。
三人愣愣看著他離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面面相覷,合著在這坐半天,就是等著對面的一品香開門,好給他夫郎帶點心回去?
顏隨州吶吶道:「他可真是個畜生。」
嚴鳴擺手:「誰說不是呢?」
…
江以寧別的不會,但照貓畫虎還是會的,二寒的鋪子推出好多優惠,顧客絡繹不絕,他便也想學著試試。
只是首先就要弄出個什麼會員來,那東西他見過,二寒之前還給了老大夫兩枚,但別說叫他想,只是叫他做個一模一樣的出來都困難。
他憤憤將竹木扔到地上,怎麼連這都這樣難!
「玩得好好的,怎麼使性子?」蕭寒錦將那竹木撿起,不由得笑出聲,「無需事事都學著我的來做,你的飲品鋪子本就是薄利多銷的,若是再打價格戰會虧本。」
「那該怎樣?我明明每日都跟著你,卻連這樣的小事都做不到!」他很是苦惱厭棄自己,簡直就是豬,豬都比自己好,還能吃!
「或許可以換種方式,既然是薄利多銷的東西,就讓他們多買些,再送這竹片就是了,以收集的方式。」蕭寒錦說完也不著急,靜靜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