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的水通過渠道流向農田,看著水源流動,百姓們瞬間發出歡呼聲,連趙硯稹都鬆了口氣,成效顯著,終於!
蔣亦疏還特意過來跟他說這事,摺扇擺的飛快:「你這法子倒是真是好,也就你這腦袋能想出那樣新奇的主意來,縣令止不住的贊你,若今秋上報業績,怕是要有你的功勞。」
「無妨,這些都是不起眼的小事。」蕭寒錦微微搖頭,當然若是能得上面誇獎最好,於他未來都有益處。
「你也別妄自菲薄,利民的好事,縣令上報,定然能念你的好。」蔣亦疏認真說道,也是告訴他,趙硯稹不會奪他的功勞。
蕭寒錦失笑:「都好都好。」
江以寧帶著小夏和小秋進來,將備好的點心飲品放到桌前,兩位婢女便默默退了出去,他則是趁機坐在了蕭寒錦旁邊。
他悄悄捏了捏蕭寒錦指腹,上面還有硬繭,就是這些東西,總蹭得他皮膚泛紅。
「這段時間熱,兄長若有事就讓下人過來傳話吧,免得中暑氣。」蕭寒錦說,「飲品加了冰塊,嘗嘗吧。」
蔣亦疏笑著點頭,視線卻快速從江以寧身上帶過。
從前他便發覺,每次見面,這小瞎子都讓他覺得眼前一亮,從穿著灰撲撲的小瞎子,變成如今這樣明艷漂亮得體的小鋪子東家,他的每次改變都是驚人的。
若是被不知名的人瞧見,怕是要以為是哪家的小少爺了。
江以寧隱約察覺到什麼,他也借著喝東西的間隙看了一眼蔣亦疏,只是對方並沒有什麼不妥,安安靜靜吃著點心。
「瞧什麼呢?」蕭寒錦略用力捏了捏他手腕,很明顯對他看別人的舉動有些不滿。
蔣亦疏無語:「連我都不能看?就沒見過你這般醋勁大的人……」
蕭寒錦微笑:「今日怎麼沒見顏兄?」
一句話便將蔣亦疏問住了。
他默默飲了口加冰的飲品。
還能因為什麼?
縣城那些富戶只當顏隨州真是他親表弟,竟有人動了要結親的心思,他若是能忍便不叫蔣亦疏了!
江以寧不懂他們在打什麼啞謎,但也斂了心神,不再東張西望了,二寒如今愈發難哄了,若是叫他不高興,吃苦頭的可是自己呢。
蔣亦疏沒多留,畢竟家裡還有個祖宗,若是回得晚了,怕是要咬他了。
…
開渠引水這舉動著實引起不少人注意,整個陵陽縣的壯年漢子們怕是都在幫著去挖,即便不挖渠道的,也從其他地方送上了心意,到底是便民利民的好事,沒人會在這些事上糾纏。
與陵陽縣相鄰的幾個周邊縣城聽說,也紛紛過來討教,一時間竟是掀起了「開渠熱潮」,而提出這方法的蕭寒錦則是成功在各個縣城響了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