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相容見她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上去咬蕭寒錦,頓時笑出聲:「也怪咱們忘記這茬了,我是頂怕他的,不敢和他頂嘴。」
蘇妙玲瞬間泄氣:「我也是……」
回到家,江以寧就被帶進了臥房內,蕭寒錦緊緊盯著他,大有要教訓他的意味。
江以寧連忙解釋:「就算你不說,我也會說的,晚飯一定一定要和你一起吃,我都記得呢!」
「我們江以寧這麼招人,你喜歡他們嗎?」蕭寒錦輕聲詢問。
「他們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江以寧抬眸與他對視,只是他不敢將話說得太直白,否則二寒又要惱他了。
這樣拈酸吃醋,可是剛認識時不會有的。
雖然說得委婉,蕭寒錦卻是聽得出其中的意思,若是不喜歡,又怎會成為朋友呢?
他簡直是在問廢話。
蕭寒錦長長嘆息,捏著他臉頰晃著:「我和你計較這些做什麼……」
「沒關係的,計較吧,我可喜歡看你計較了。」江以寧連忙說話哄他,卻也說的是真心話。
誰不願意看心上人為自己拈酸吃醋呢?
且他知曉二寒脾性,素日已經是在壓抑著了,若非自己喜歡,他是定然不會讓自己去外面拋頭露面,風吹日曬。
蕭寒錦輕嘖一聲,帶著些薄怒咬上他嘴唇,緊接著便輕輕啃咬起來,像是在以這種方式發泄怒意。
江以寧由著他這樣對待自己,旋轉間便被壓在了床榻上,迷迷糊糊時他還在想,應該先吃些點心墊墊肚子的。
果然。
情事結束,江以寧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看著蕭寒錦忙前忙後地操勞著,這才覺得舒暢很多。
「我過幾日要出門一趟。」
蕭寒錦低沉的聲音陡然響起,江以寧瞬間覺得口裡清甜軟糯的八寶粥都沒了滋味,如同嚼蠟。
「香料鋪子既已經在做了,許多事也不好全讓兩位兄長出面的,如今你眼睛好了,我出門也能放心些,家中一應我都會打點好,出門這段時日,你若是出門定要將小夏阿義都喊上。」
「前陣子乾旱難熬,牙人那又有許多人,我回頭再去挑幾個,用來做護院也是好的。」
江以寧安靜聽他說完,末了十分配合地點點頭:「我都記住了,不用擔心我。」
知道他心裡不痛快,蕭寒錦是想打消前去的念頭,可那日的爭執還在眼前,這是他想做的事,他得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