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蕭寒錦微微拿喬,都舒服得看上江以寧的話本子了。
「那就好那就好!」江以寧嘿嘿傻樂,「那我明日——」
「咳咳,渴了。」蕭寒錦輕咳兩聲說道。
江以寧立刻給他端茶:「喝水喝水!」
蕭寒錦悄悄打量他一眼,這傻子,有事跟他說直說就是了,還非要搞這些懷柔政策迷惑他,這叫他怎麼會不借著機會逗逗他?
只是看他忙前忙後的,逗也得有個限度。
「說吧,明天怎麼了?」
「明天想去鎮上!」江以寧立刻歡喜說著,「書院那邊還差教書先生,我和黃秀才說過了,但他那還沒有動靜,我想回去看看,你跟我去嘛?」
江以寧殷切地看著他,圓潤漂亮的眼睛裡寫滿祈求,還不等他繼續說什麼,就被蕭寒錦拽著,坐到了他腿上。
「當然要跟你去,我們江以寧這樣會撒嬌,萬一被人惦記怎麼辦?」蕭寒錦一手緊緊攏著他腰身,一手扣著他後腦勺,壓著他的頭吻了上去。
他當是什麼天要塌的大事呢。
江以寧和他緊緊貼著,羞意慢慢爬上臉頰,他微微動了動,不適感就慢慢浮現了,偏偏他還被緊緊扣著,完全動不了半寸。
「二寒……」
「怎麼?」蕭寒錦故作無辜地看看他,「臉怎麼紅了?」
見他這幅神定氣閒地樣子,江以寧略有些不滿,好似自己半點不重要,思及此,他壯著膽子蹭了蹭,而後羞澀又眸光閃閃地看著他。
像是在說——你沒我膽大。
於是,被迫按耐一個多月的瘋狂,終於在此時此刻被成功點燃。
江以寧被帶到了床榻上。
翌日。
睡到日上三竿的人才從被窩裡爬出來,寬大的裡衣遮不住肉色,朵朵紅梅印在皮膚上,隱約還能瞧見齒痕。
他揉著眼睛坐在床上緩神,直到徹底清醒才開始喊內廳還在看書的人。
「蕭寒錦。」
聽到他聲音,蕭寒錦立刻抬腳朝這邊走來,他笑道:「飯菜剛端來沒多久,先吃飯,我已經讓阿義他們安排好馬車,一會就能出發。」
方才沒看到人的不悅瞬間消散,被這番話哄的只會點頭笑應。
江以寧上次和黃書玉說過想聘用秀才的事,起初覺得縣城都是舉人教學,若他們不用舉人會顯得寒磣,可轉念一想,陵陽縣乃至周邊縣城有舉人的都沒幾個,都僅著自家縣了,哪裡還有多餘的給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