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是讀書人不會對我動手的,若只打嘴仗,他說不過我的。」江以寧還挺自豪的,二寒說了,只罵髒並沒有任何攻擊力,要知道別人的痛點在哪裡。
只是他剛才那番話沒有顧及蘇妙玲,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生他的氣。
他微微嘆息,只是和朋友出來,那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也幸好鋪子前的人都瞧得一清二楚,否則萬一真傳了什麼流言,對他的名聲不好,也多少會影響二寒。
聽他這樣說,蕭寒錦稍稍放心,唇邊的笑意也格外晃眼:「應該再找師傅教你兩招,若是再遇到這種情況,便當機立斷地抽對方嘴巴。」
江以寧瞬間瞪大雙眼:「不、不好吧?」
「這有何不好,斷不能輕縱那般三言兩語就要毀人清譽的人。」蕭寒錦說,「今日是看在他是蘇妙玲兄長的份上罷了。」
「受累問一句,我能走了嗎?」陸相容扯著嘴角露出微笑,表情卻僵硬的沒有任何笑意。
這對夫夫,怎麼能三言兩語間就打打殺殺的呢!
江以寧連忙看向他:「時辰差不多,我們該一起去吃飯了。」
陸相容連忙擺擺手,無奈笑道:「今日還是算了,我可不好打擾你們,這事還是留到下次,先告辭了。」
「好。」江以寧沒再多留。
他轉而看向蕭寒錦:「你的事情都聊完了嗎?兩位兄長呢?」
蕭寒錦輕笑:「就在對面的茶館裡,剛好瞧見你這裡不對勁,我才過來,他們此時還在等著,我們過去吧。」
江以寧連連點頭跟著他過去。
因著江以寧求情,再有蘇妙玲這層關係在,蕭寒錦並沒有真的去告訴縣令,請求對方斥責蘇折。
畢竟他事後也曾打聽過,蘇折這人說好聽便是寧折不彎,正對他的名字,說難聽便是死板無趣,只會一副老學究的模樣。
怕是江以寧這小哥兒要招待他,叫他覺得有背自己曾學過的「綱常」,才說那些難聽的話。
只是當街鬧出這樣的動靜,還是書院秀才,到底被縣令叫去訓導了幾句,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本是想著能在重陽前再好好聚一下,因著這件事蘇妙玲被拘在府上不能出門,陸家也怕陸相容惹火上身,不許他亂跑,到頭來重陽前都沒有再見。
江以寧讓下人去給他們府上帶了話,便和蕭寒錦回萬漁村了,他是要祭拜父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