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搖頭:「喜歡的東西怎麼會討厭?或許會吃膩味,但即便換口味,我也還是喜歡。」
也是,喜歡的東西怎麼都不會討厭。
兩人閒坐著分食糕點,多數時辰,都是蕭寒錦看著他吃,偶爾將他掉到掌心的碎渣扔掉,即便不說話,氣氛都是愉悅的。
江以寧略吃了一些便不肯再吃了,他拿帕子擦了擦手,似有不滿道:「小秋說我身上有肉了,特別特別肉的肉!」
「不好嗎?從前不是還說,養得白白胖胖最漂亮了?」蕭寒錦可還記得他先前那副得意的樣子。
「不好,過胖容易生病的。」江以寧說著,抬手摸上他胳膊,頗為艷羨道,「我也想像你這樣,結實有勁兒……」
他邊說邊順著胸膛往下撫摸,直到腹部。
雖然被包裹嚴實,可他還是知道裡面是何風景,結實的肌理那樣有力道。
偶爾迷亂時,他還會在上面抓撓兩下。
他剛要鬆手,蕭寒錦便按住了他的手,眉宇間儘是笑意和得意:「想摸就大大方方的摸,我是你夫君,任你采頡,絕無怨言。」
「青天白日有什麼好摸的。」這種時候的江以寧總是格外大膽,甚至都敢說挑逗之言。
這並不稀奇,但總是格外誘人。
蕭寒錦被他吃得死死的,頗為無力地攏著他腰身,青天白日確實沒有什麼好摸的,哪如夜間舒適呢?
他不由得笑出聲,拽著江以寧,發狠嘗了嘗他嘴裡的紅豆味兒。
這邊還未溫存多久,在前院的阿祥就來通報了:「東家,蘇老爺帶蘇秀才蘇姑娘來了。」
「樓上雅間可有餘出來的?」蕭寒錦問。
「是有一間,已經讓其他人去打理,奴才特意過來知會您一聲。」阿祥恭敬說著。
他做事細心,也深知蕭寒錦脾性。
後院是親近之人才能來的地方,若是蔣嚴兩家,他自然直接就回請進來,但先前蘇家的事鬧成這樣,且不說是不是來賠禮道歉,單是關係親疏上都不能進後院。
「先請他們進去,我們片刻就過去。」
「是。」
江以寧和他對視一眼,隱隱有些不解:「事情都發生好幾日了,這會過來做什麼?」
很快,江以寧就知道做什麼了。
他和蕭寒錦同去了雅間,屋內蘇老爺蘇良新端莊而坐,連蘇妙玲臉上都沒有之前的鮮活靈動。
江以寧隱約察覺到什麼,但又不知從何說起,他想著,蘇妙玲大概是被逼迫來的。
「蘇老爺有事不妨直說。」蕭寒錦懶得和他多扯皮,直接便問他來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