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會令人討厭的語氣,卻聽得江以寧心臟狂跳,他就是喜歡這樣的二寒,在為他驕好的這件事上,誰勸說都沒有用。
他眼底閃過一絲得意,抱著他臂彎,親親膩膩的不肯鬆開。
門一關,便將屋外的涼意全都隔絕。
蕭寒錦將熱茶杯塞進他手裡,輕聲詢問:「怎麼回來這麼快,縣令那邊怎麼說?」
江以寧微微搖頭:「我將情況如實告知,縣令也只是說會去查問,想來應該不是在說好聽話打發我,如你所說,妙玲也在為書院出力呢。」
「那隻等著就是了。」蕭寒錦不甚在意什麼蘇家,若不是江以寧和蘇妙玲交好,今日蘇家上門逼迫,他早就直接將人打出去了,哪裡還能等到他們說那些?
「你好像很不喜歡我聊這些……」江以寧放輕聲線詢問,面上也帶了些小心,「為什麼?」
蕭寒錦只偏頭看他:「或許你希望我也跟你一樣字句都不離他們嗎?」
「不是!沒有!不希望!你不許說!」江以寧微微皺眉捂住他嘴巴,生怕他會不顧自己的意願提起來。
他抬頭,就撞進蕭寒錦似笑非笑的視線里,就知道自己又被打趣了。
同樣,他覺得自己也有些討厭,他不該那樣對朋友的,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就像酒樓里那隻碎掉的茶杯。
趙硯稹到底還是派人去蘇家詢問了,如今蘇妙玲幾人正籌備著新書院,他於情於理都要稍稍護著對方一些,最起碼都要等書院建成。
縣令的敲打自然是管用的,蘇家沒再拘著蘇妙玲,也不敢再提讓她給蕭寒錦做妾的事,只是對她的婚事更上心了。
她本人卻毫不在意,依舊每日都出來和江以寧碰面,再談論幾句書院的事。
「書院年前就能徹底建成,各方面都沒有問題,來年開春就能放開收學生了。」說起這些,蘇妙玲眉宇間儘是靈動,眼底閃著期盼的光。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次書院的建成,就是她們這些人推掙脫枷鎖的第一步,至關重要的一步。
陸相容也是跟著拍桌:「說得沒錯!世間事總不好叫男人全都占了便宜去!」
江以寧只是靜靜看著他們,在茶水快要喝完時再添上一杯,他也是激動的,書院建成,他也能去學習,可以不再累著二寒,可以步步朝他走近。
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了。
隨著時間推移,天聖徹底進入冬季,天氣早已冷得不像話,但屋內卻是格外暖和,就像是春日裡。
蕭寒錦又開始像倉鼠屯糧那樣,恨不得將天底下所有的蔬菜和肉全都堆放到地窖里,也虧得這時的宅子都會有地窖,甚至不止一兩個,否則都不夠他放的。
「不要買太多的,我們吃不完。」江以寧微微皺眉,開始掰著手指頭數,「前天剛買了半隻羊和一扇豬,精米和良面也各拿回來兩大袋,現在又買了這些,要吃到八百年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