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著粗喘著,竟是直接就過身了。
李桂蘭當場就嚇瘋了。
蕭寒錦趕到時,蕭家燈火通明,以村長在前,院內站滿了來幫忙的人。
「寒小子,你們怎麼也來了?」萬德祿有些驚訝,早就斷親了,這種事就算不來也不會有人在明面上說什麼。
「怕大哥忙不過來。」蕭寒錦低聲回應。
實際上,他當然可以不來,當初字據立得好好的,生老病死都與對方沒有任何關係,他從來這裡也沒有對不住這對夫妻。
但他身體還是「蕭寒錦」,從穿越來的蕭寒錦可以不在意,但「蕭寒錦」的孝道他總要成全。
何況,他更多是怕蕭永福會想不開,家中驟然遭此變故,要忙的事情多,他們回來還能幫著照顧大哥家裡。
蕭寒錦扭頭看向江以寧:「你先進屋裡暖和著,沒事不要出來,明日咱們就回家。」
「好。」江以寧微微點頭,毫不留戀地抬腳進了屋裡。
蕭永福面色沉靜,眼底卻滿是悲傷,這是他的雙親,一死一瘋,叫他如何能不難過?
到底有生養的恩情在,那種血濃於水的羈絆始終牽動著他,叫他難過哀傷。
饒是曾被苛待的王秀蓮都紅了眼眶,討厭歸討厭,可對他們來說,人都死了,哪裡還能惦記著計較之前的事呢?
「大哥。」
「抱歉,與你無關的事還要把你叫回來。」蕭永福沉聲道歉,「家裡事情多,也是沒有辦法,鋪子也沒有到關門的時候……我真是混帳。」
他有些說不下去,家裡都這樣了,他居然還惦記著賺錢,實在畜生!
「我能理解大哥,活著的人還要繼續生活,明日我會去鋪子幫忙,家裡這些事,你看著安排吧。」蕭寒錦並沒有吝嗇自己的好意,對蕭永福,他總是有耐心的。
只是明日怕是不能回去了,得和江以寧說一聲。
連夜讓白事鋪子送了一口棺材來,因為有些突然,鋪子裡沒有合適的,便只好在棺材四周多放了些東西,但放眼望去也沒有昂貴的,這也是為了防止有人眼饞刨墳。
蕭寒錦倒是沒有幫襯太多,頂多就是安慰蕭永福幾句,再讓江以寧和陳生幫忙看著孩子們,中院的事,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在心裡默默拜了拜,就算了。
從此往後,他就只是蕭寒錦了。
翌日。
蕭寒錦帶著在鋪子裡做事的人去了鎮上,年前鎮上人多,某家死了人也不是新鮮事,自然不會影響街道上的生意。
江以寧困得哈欠連天,始終不肯去鋪子裡面的小床上休息,強撐著在旁邊守著蕭寒錦,這麼好的夫君可得看好些呢,要不然哪哪都有要給他說姑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