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錦目不斜視朝前方走去,剛走到張懷安身側,就聽到他憤憤地罵了一句:「老男人,得意什麼!」
蕭寒錦不得不低頭看他,溫聲笑道:「乳臭未乾的臭小子,不想被我拽著去你家告狀,就儘快收好你那些小心思,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年紀輕輕就成了廢物,實在有些可惜。」
少年人最是要強,蕭寒錦這些話無異於是把他的自尊放在腳下踩磨,溫和的語氣和表情,說出口的話卻是格外毒辣。
張懷安漲紅著一張臉,卻是再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因為蕭寒錦將他打聽的很透徹,他就是不被父親喜歡才被趕到新開的書院來的!
蕭寒錦看他如被掐住喉嚨的雞崽一般,頓覺無趣的嗤笑一聲。
「你若是再動歪心思,來日再見,便要跪著同我道歉了。」
第129章 屍體
「你近幾日心情好似格外好?」
同坐在學堂屋內, 學習相同的知識做相同的作業,旁人都分外疲累,反倒是江以寧每日都很歡樂, 真是應了那句快樂學習。
陸相容看著格外眼熱, 他怎麼不知道江以寧每日都能有好事發生,嘴角都恨不得咧到耳根去!
江以寧微笑搖頭:「是有,不過不能說,否則怕你們眼饞心熱。」
「一說便知曉又是和你們二寒有關,那我真是半點都不想知道了。」蘇妙玲打了個寒顫, 她是真怕蕭寒錦。
身為女子,她是要比旁人都敏銳的。
別看蕭寒錦平日裡說話溫和, 時常擺著一張笑臉,可給她的感覺總是陰晴不定, 陰測測的, 好似半分話說不對,對方便能笑著將人撕碎。
若真是明目張胆地豪橫,她反倒是不怕, 就怕這種笑面虎,給你一爪子都反應不過來。
陸相容本不想說, 可看他這幅模樣又實在奇怪,便輕聲問:「你就半點不怕他嗎?」
「怕的。」江以寧老實點頭。
「我就說, 根本不可能沒有人不怕他——」
「他總是不聽我的,我說不許, 他偏要,我說不行, 他就行,有時候煩得很。」江以寧繼續說, 「可這和我喜歡他沒有衝突呀?」
老實說,陸相容總覺得他說的話很奇怪,可思索片刻又察覺不出哪裡有問題,直到他自己也有那一刻,才明白其中的奧秘。
而此時,他只是頗為憐愛地拍拍他肩膀,無奈道:「你們還真是天生一對!」
江以寧眼睛瞬間亮了:「我也這樣覺得!」
他好心情地翹起唇角,他又不是什麼不諳世事地蠢貨,張懷安那樣明顯的針對,很容易就猜到那小孩兒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