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吃准了魏顯沒有證據。
二寒曾經告訴過他,遇到這種事一定要冷靜,若對方真有憑證,早就帶著人要將他拿下了!
魏顯崩潰嘶吼:「除了你還有誰!我那日只遇到了你!把解藥給我!快把解藥給我,我拿銀子買如何?你們不是想要我家的酒樓嗎?只好你願意把解藥給我,我可以再給你們一處酒樓!」
這番話讓周圍看熱鬧的人視線陡然怪異起來,紛紛猜測著,是不是蕭家想要魏家的酒樓,所以才故意下毒害他。
江以寧面上又氣又急,怒聲道:「魏公子,你可是忘記,我先前是瞎子了嗎?在魏家酒樓那次,是我與你第一次見面,為何要害你?連這酒樓都是我夫君憑努力所得,技不如人,大方承認便是,為何要潑髒水!」
「出什麼事了?」蕭寒錦匆忙從裡面出來,視線瞬間就鎖定了魏顯,他皺眉,「魏公子不在宅子裡好好養病,出來不怕染給百姓們嗎?」
魏顯從頭到腳包裹嚴實上街,行徑本就可疑,再加上也有人知曉他的病情,這話一出,圍觀的百姓看向他的視線便更加驚惶鄙夷,紛紛避開些,生怕他會將病氣過給自己。
江以寧轉身扭進蕭寒錦懷裡,聲淚俱下:「好好的把我推在地上,偏說是我害他……」
小夏瞬間高高揚眉,看得眼睛都直了!
蕭寒錦頓覺心疼,說話便更毫不客氣:「魏公子,這酒樓是你父親親自開口賣與我的,文書房契我可都有,魏公子莫不是失心瘋了,才在這裡如瘋狗般嚎叫?」
魏康就魏顯這一個兒子,平日裡對他諸多寵愛縱容,如今見他病重,自然要想盡辦法給他醫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哪怕掏空家底都要給他治。
再加上他暗中運轉,這酒樓自然是保不住的。
蕭寒錦心中暗笑,若這藥真是江以寧給他下的,那也是他活該!
魏顯當即氣得噴出一口血,好在卻礙於有帷幔擋著,全都噴在那上面了,人群瞬間四散奔逃,各個驚慌不已。
「少爺!」人群中衝出幾個家丁,連忙將魏顯扶起來,拖著就往醫館走,「快讓開!」
鬧了這一場,更是叫所有人都明白,魏家都鬥不過村里來的蕭寒錦。
宅院內。
「我竟不知我們江以寧還有這樣通天的本事,能叫魏顯吃悶虧卻不得法,也幫助我成功得到酒樓。」蕭寒錦唇邊噙著笑,眼底卻並沒有幾分溫和。
若說他此時還不知那日他們為何去魏家酒樓,那便是傻子,早從那日,他們幾個就算計著魏顯呢。
江以寧討笑般看著他,撒嬌道:「二寒你說什麼呢?你還真信他說的呀!」
「罷了。」蕭寒錦見他不願承認,也不欲逼迫他認這事,但整個陵陽縣,還有誰和魏家這樣不對付呢?
他笑笑,能有這樣的本事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