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酒樓鋪子、府門宅院,自然也都能做,給些錢就能省時省力,自然有人願意。
經過蕭寒錦掰開揉碎地講解,江以寧終於徹底明白他的意思,實施起來是要費些功夫的,但只要能賺到銀子,費功夫是應該的。
「還是你最厲害。」江以寧討好般撒著嬌,本來該他自己思考的,最後還是靠二寒解決。
「現下可能睡覺了?」
「能!」
第二日,一到書院江以寧就將這些想法告訴身邊的人,並告訴他們,等正式開做時,有需要儘管開口,能省去很多功夫這些人自然是願意捧場的。
再者,真說起來,普眾書院其實是最不起眼的,因為書院現在的學生並沒有特別多,主要還是看縣城內其他的書院,但螞蟻腿都是肉呢!
陵陽縣雖然不及府城,可到底也是大縣城,若是沿著整個縣城跑,怕是反而會耽誤時間,這就不得不沿用前世的快遞外賣跑腿業務,分片劃區的聘用人。
這事還是得蕭寒錦抽出時間來實施,說起來,要不是江以寧問到他身上,他也是想不到這些的。
「你這法子倒是真不錯,前陣子酒樓掌柜的還悄悄與我說起人不夠用的事,如今天氣熱,總有些府上發懶,要酒樓將餐食給他們送去,出去的人多,酒樓內的人便忙不過來了。」蔣亦疏滿臉春風,「這營生你要做,可要帶我一個!」
有人合夥做,蕭寒錦的壓力也會小些,他自然是願意的。
嚴鳴對這些並不是很上心,且他家的生意與這些並不搭邊,是不準備跟著做的,何況到時候他們做起來,這片的跑腿自然也會接送藥的業務。
他深知自家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府城那邊安排的如何了?」嚴鳴問。
「在麻煩隨州,前幾日來信說還在整裝著,我倒是也不著急,托他幫忙了。」蕭寒錦說,「想來要入秋才會裝潢好。」
蔣亦疏點頭:「左右你都不著急去府城,入秋便入秋了,在縣城過冬,明年再去也是一樣的,介時家中怕是也要催我回去了。」
嚴鳴頓時皺眉抱怨:「你們都走了,豈非就剩我自己了?」
嚴家醫藥生意並非只在陵陽縣,但陵陽縣卻絕對是重中之重,所以他不會輕易離開,只是如此,再和他們相見,不知道要何時了。
「府城與陵陽縣也就這些距離,若是想見修書一封便是,你可別做這些矯情姿態,怪噁心的。」蔣亦疏頗為嫌棄地撇了他一眼,真是不想和他抱頭痛哭。
「我噁心?」嚴鳴怒而拍桌,「呸!你才噁心,你最噁心,你噁心透頂!」
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