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蘇妙玲環臂輕笑。
隨著江以寧低聲說了什麼,原本聽他說話的幾人紛紛愣住,甚至有些恍惚地看著彼此。
寧彩月捏了捏自己的臉,美眸失神:「我沒聽錯吧?我今日定是沒帶著耳朵……」
陸相容:「我好像也聽錯了,你重新說一次,不不不,還是別說了,我怕我耳朵這輩子都好不了!」
天殺的!
哪有人會因為晨起不曾和夫君說話告別就這樣魂不守舍?
這些有家室的人,真的不能仔細想想自己的言行會不會給他們這些待字閨中的人造成傷害嗎?
「我就知道定然是和蕭東家有關,虧你們還這樣仔細認真盤問著,除了蕭東家,還有誰會讓他這樣魂牽夢縈!」蘇妙玲笑出聲,「不過我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們蕭東家可是絕無僅有的好男人了!」
江以寧一張臉漲紅著,後知後覺這事大概不好拿出來說的,否則就會叫他們笑話自己,雖然沒有惡意,但他確實有些招架不住。
而且他大概真的很壞,他並不是很喜歡從別人口中一直聽到蕭寒錦的名字。
這番話引得幾人笑出聲,那種無所適從地感覺便再次席捲而來,只是這次不等陸相容為他說話,外面便有人叫他了。
「是誰?」蘇妙玲問了一句。
「是蕭東家,說江學生來得及,有東西忘記帶了。」屋外的書生幫他傳話,好似早就知道會有人這樣問。
聽他這樣說,江以寧半點沒有懷疑,在身上摸索著,在桌面上翻騰著,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忘記什麼,但二寒說忘了就肯定是忘記了。
他想也不想就直接朝外小跑出去。
蘇妙玲不由得輕笑:「果然啊,他一聽見那人就誰都不放在眼裡了。」
陸相容扭頭看她,狀似不解道:「你總故意逗他做什麼?」
…
書院的大門白日裡是開著的,只是會由管事盯著,不許人外出進入,若是被發現,可是要告知夫子的。
因此江以寧剛跑到前院,才瞧見了遠處那道身影,管事見是他,連忙允准他出去。
江以寧直愣愣撲進他懷裡,借著衝勁兒,竟是把蕭寒錦撞得後退一步,他不由得失笑:「也不怕摔著。」
「晨起沒有看見你,我心情還有些不好,沒想到你就來了。」江以寧悶聲開口,語氣亦是在不自覺的撒嬌。
「我也是。」蕭寒錦緊緊抱著他,垂頭時不忘親親他額頭,「沒有和你說話,心裡總是不踏實,過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