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照常過著,任憑風吹雨打, 江以寧都風雨無阻地去書院,眨眼盛夏就快總指縫中溜完了。
江以寧是在一場雨後感覺到涼意的,與平時雨後濕熱不同,這次還有些陰冷,甚至直到徹底天晴才覺得暖和。
他也由薄衣,穿厚了一層。
「別盯著風瞧了,回頭要生病了。」蕭寒錦將他喚回屋裡,「眼看著要入秋,陳生什麼時候成婚?」
「還沒消息呢,不過都九月了,我想著快了。」江以寧撇撇嘴,生哥兒都有些日子不來了,也沒有找人遞過話,他什麼都不知道。
蕭寒錦放下筆,將字跡吹乾放到信封內,他隨口道:「那咱們就回去看看。」
江以寧坐到他面前,捧臉嘆息:「也不是不想回去,但到時候生哥兒成婚還是要回去,總覺得是在耽誤時間,我們也有自己的事情做啊。」
也不是事事都要以他們為主的,所以還是得先知道婚期才行,還要提前準備好賀禮,哪裡能來來回回這樣折騰呢?
好在並沒有讓他等太久,陳生叫人帶了口信過來,他們日子徹底定下了,說是農曆八月十一,楊厚找人算過,那天是宜嫁娶,無禁忌的好日子。
江以寧也終於再次有了折騰的精力,生哥兒先前的婚事不體面,連紅布都沒有,著實算不上成婚,因此這次楊厚才要和他大辦,他也得多準備些賀禮才行。
至此有了機會,不是去喜事鋪子就是縫製錢袋子,偏要自己親手做個表示龍鳳呈祥美意的,到時候放喜錢也喜慶。
蕭寒錦由著他折騰,只是這日子著實也不算遠了。
成婚前兩日,他們便帶著賀禮以及給家中其他人買的東西回了萬漁村。
是的,幾番商議,陳生還是決定在蕭家出嫁,但因為蕭寒錦家的院子沒人,所以準備在蕭永福家出嫁,要在村里擺的席面也得在他這裡。
江以寧和蕭寒錦匆忙回到家裡,就見院內早就掛上喜慶的紅色。
「生哥兒!」
「寧哥兒!」
兩人瞬間鬧作一團,蕭寒錦便再次任勞任怨地示意其他人將賀禮搬下馬車,至於喜錢,自然是要江以寧自己給的。
他們回回回來都買東西,縱然早就猜到,但還是不免要心疼銀子,嘴上又嗔怪了幾句,這才將東西都收下。
簡單寒暄幾句,蕭永福給他使眼色,兄弟二人便進了裡屋,蕭永福便直白問道:「你之前說的去府城的事定下了?」
「府城那邊已經買好酒樓和宅院了,只等著裝潢好,就能直接住進去了,所以定下了,但具體時間還未定。」蕭寒錦也沒和說那些矯情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