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這些,左右沒幾日就要春節,這陣子先告假在家吧,若是林槐忙不過來,你的課業我親自來教。」蕭寒錦說。
原本想著看在往日和江以寧的情分上,不對蘇家出手已經算是幫助了,可縱容人來書院和江以寧撕扯,那簡直是在戳他肺管子。
只要有他在,江以寧永遠都不用在意那些陰暗手段。
江以寧對他的安排向來沒有異議,只顧著點頭就是了,反正二寒不會害他,會永遠給他安排,他只需要朝前走。
很快到了年下,因著大概是近幾年最近一次一起過春節,蕭寒錦先是和蔣亦疏嚴鳴兩人約好聚於奇寶齋,更多是要談論如何分食夏家和錢莊,錢莊是他們不曾涉及的生意,但若是有,事情便好辦多了。
「只是先前我們都沒有做過錢莊生意。」嚴鳴沉吟片刻說道,「用人需得是心腹才可。」
「介時原董家那些人若是不願奔波別處找活做,那就依舊只能在錢莊繼續做事,只要銀子到位,什麼能人聘用不到?」蔣亦疏對此倒是很看得開,「只是這事怕是要交給你來做。」
他說著看向嚴鳴。
明年開春,蕭寒錦就要攜帶家眷去府城,而蔣亦疏多年來的期盼也得到滿足,父親那邊態度明顯,他再沒有後顧之憂,自然要將從前那些肆意妄為的兄弟們好好收拾一通。
說白了,就是他也很快就要回府城。
嚴鳴當即咬牙:「你們都沒做過的事,竟也放心讓我自己辦嗎?」
蕭寒錦鄭重點頭:「嚴兄,我相信你,這可是好事,往後若是有需要銀錢的時候,就不用再去計算這些了。」
「那你們可要在臨走前給我安排好,我嫌少做這些事的。」
「這是自然。」
生意上的事江以寧插不上嘴,對這些也實在不感興趣,任憑他們談笑間拿下別人的產業,又三言兩語間幾就決定了某家的生死。
聽在他耳朵里就像是聽戲似的,恍恍惚惚的。
他微微晃晃腦袋,將那些全都丟出耳朵,仔細小心咀嚼著蝦肉,連脆脆的殼兒都沒放過。
不過,蘇折是有功名在身的,只要不犯律法或是原則性錯誤,想來連縣令都沒有辦法,就是不知,等蘇家產業都被面前三家給吞噬,還有沒有閒錢供蘇折繼續讀書了。
他抿了口熱茶溜縫兒,瞬間就感覺肚子飽飽的了,也就歇了繼續吃的心思,洗了洗手開始專心拔蝦殼兒。
等三人聊完,面前一大鍋的蝦蟹幾乎都要被扒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