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錦碰碰他,後者立刻明白,當即也笑道:「你這做弟弟的也沒有半分禮數,怎麼好指責兄長呢?夫君,我就說蔣府熱鬧多,這不就瞧見了一群笑話,確實好笑。」
「夫郎說得有道理。」蕭寒錦很上道的附和他。
若真是蔣亦疏說他兩句也就算了,怎麼這會什麼阿貓阿狗都敢這麼侮辱他了?
蔣方芸當即就怒了,宛如潑婦一般擼起衣袖就氣沖沖朝江以寧走來,甚至連手都抬起來了!
蔣亦疏當即就攔下了,攥著蔣方芸的手腕就甩到了旁邊,他們可是自己請來的貴客,若是真當著他的面挨了打,會叫二弟和他離心不說,自己面上也過不去。
他怒道:「若是不怕被趕出蔣家,就儘管來挑戰我的底線!蔣方芸你這幾年也實在無法無天,我會告訴父親好好為你擇門親事,免得你在家做只會吸血的水蛭!」
眼看他是真的怒了,連蔣方齊都安靜了。
他們確實是故意來找茬的,畢竟先前大伯從未見過他們的朋友,而蔣亦疏一回來,對方就親自見他的朋友,明明就是個逃跑的人,沒有膽識,居然還這樣寵著!
來日蔣家若真是蔣亦疏說了算,那他們還有沒有好日子過了?!
不曾想倒是真把這位老好人給激怒了,可見這兩人在他心中地位不低。
蔣方越適時打圓場:「大哥也只是開玩笑,子嵐你就不要和大哥弟弟們計較了,你快些帶朋友們回院子,不要在冷風口裡吹著了。」
蔣亦疏勾唇冷笑:「我這次回來是不走了,咱們來日方長!」
不鬥死這幾個蠢貨,算他廢物!
蔣亦疏帶著兩人離開,身後的人卻是都面露急切了。
回到蔣亦疏的院落,他忙命人上熱茶。
他頗為歉疚地看著兩人:「叫二弟和寧哥兒受委屈了,今日隨我在院子裡吃飯,叫我好生招待你們。」
「何必這樣客氣,不過我瞧叔伯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怎的……」怎的就把那些人慣成這樣了?
「我只聽說二叔從前好似救過父親,後來長輩去世,父親就挑起擔子,因為始終念著過去的情分,不曾虧待他,養著他們一家,如今卻是養成這般模樣了。」
蕭寒錦對此表示理解,再理智的人,碰到情字都會為難受傷,從前蕭大山對兒子也頗為喜愛,不也為了蕭二明一家瘋魔了嗎?
蔣亦疏本是要他們來歡喜做客的,也是沒想到頭回來就遇到那些不成器的兄弟們,難免有些厭煩。
從前便是太好心性,處處忍讓,反倒是叫他們無法無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