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揚聲說著,他總是會調動氣氛,這種能力好似是天生的,只要聽他說話,即便不知真假也願意來嘗試。
阿祥亦是點頭附和:「賓至如歸是我們酒樓的宗旨。」
來看熱鬧的都是普通商販百姓,不普通的則是在「鮮滿味」周圍的茶樓酒樓坐著,卻緊盯著不放的身份人物。
他們派出去的隨從們自然也將人群的對話收入耳中,由此便更叫他們肯定,這酒樓的東家說不定真是什麼不得了的人物,說不好是從聖京過來的。
一個個心思逐漸活絡起來。
酒樓雖說是臨近晌午飯點才開,但依舊有些人在前面擁擠著不願離開,最為明顯地便是裡面的許多隨從小廝,一眼就能瞧出來是給主家排的。
蕭寒錦並不十分在意這些,他只是開門做生意的,哪裡來的顧客想吃飯,他只管迎進來就是了。
時辰很快到了,鞭炮聲被迫停止,否則是要擾了顧客們進食的。
酒樓的門剛打開,蔣亦疏和顏隨州便帶著許多青年才俊到場了,蔣亦疏更是將姿態擺得很足,他和蕭寒錦碰拳,笑道:「二弟,我可是帶了好些朋友來,可得好好招待我們!」
「兄長裡面請。」蕭寒錦揚唇,抬手示意他們進去,阿祥便立刻帶他們去樓上的雅間了。
眾人都沒有錯過這一幕,爭著要進去的人便更多了。
蕭寒錦示意阿祥阿瑞好生看著,自己便進去招待蔣亦疏等人了。
因著酒樓要做海鮮生意,酒樓內的裝飾也多用清洗乾淨的貝殼和漂亮的螺,連器具都是用飽滿圓潤的珍珠點綴。
這玩意兒對漁民來說不算稀奇,但對府城那些愛美又爭搶要做第一人的千金貴君們來說,那便是說不出的吸引了!
雅間內。
氣氛稍有些凝固,身為東道主的蕭寒錦自然不能叫氣氛冷了,畢竟他們兩個帶這些公子哥們來,絕不是單純為他捧場的。
他立刻示意阿祥倒酒,舉起酒杯笑道:「今日雖說多虧兩位兄長,但也得謝諸位肯賞臉來,今日這頓自該是由我來請,以示感謝,還請各位不要客氣,只管隨意些,這杯我先幹了!」
漂亮話人人都會說,蕭寒錦也不例外,且他態度格外謙卑,再加上能被他們兩個請來的,自然都算自己人,也都知曉這頓飯的含義,哪裡會和他過不去呢?
因此話音剛落,這些人便很是給面兒都舉杯飲酒了。
這便是也有意的意思了。
出來混總是要敢於捨棄的,他從縣城單槍匹馬來,不說將姿態放低討好別人,但總要誠心實意不卑不亢,到底是現代芯子,骨子裡的自尊是無法磨滅的。
「你這裡倒是稀奇,還是頭次見用這些海中食物做裝飾的,當真像是走進海中世界一般。」同行的方夷毫不吝嗇地誇獎,「說起來,府城也許久沒有這樣熱鬧開酒樓的了。」
「若是沒有諸位,怕是也不能成事。」蕭寒錦恭維的話脫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