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把他給氣走了嗎?」蕭寒錦攬住他,將下巴抵在他脖頸處,深深嗅著對方的味道,「誰讓我們江以寧模樣漂亮,性格又好,覬覦你的人,怕是會越來越多了。」
江以寧撇嘴:「先前在陵陽縣你總被被迫納妾,我也沒像你這樣親親親,然後讓你羞羞羞的見人!」
蕭寒錦輕輕咬住他頸間的皮膚,察覺到他的瑟縮,好心地舔了舔,他頗為大方道:「那若再有這種事,你便這樣對我,我不會生氣的。」
江以寧撇嘴,他才不會那樣做,否則不是在告訴別人自己有多不知羞嗎?
不過還是好氣,不管如何都是他虧了!
這事確實是蕭寒錦做得不對,他本不想帶江以寧出來的,只是想著對方的視線始終圍在江以寧身上,他便忍不住要炫耀,要顯擺,要宣示主權。
「抱歉,這事是我錯了。」他誠意道歉,「我會再和他好好聊聊的,用溫和的方式。」
江以寧可不信他所謂的「溫和」。
這詞,能是來形容他的嗎?
但這手段顯然是暫時有效的,因為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江以寧再沒瞧見他魏子謙來酒樓,他還覺得有些可惜,畢竟對方一來,就代表著送銀子。
蕭寒錦也並沒有因此就放鬆警惕,他需要將所有不穩定因素全都扼殺在搖籃里,所以特意派人去查了查。
不查不知道,這魏家竟是和陵陽縣的魏家有些淵源,只是關係並沒有多好,所以當初陵陽縣魏家落敗,府城也並沒有對他們伸出援助之手。
只是,僅此一點,便也足夠蕭寒錦厭惡了。
府城魏家並不顯赫,甚至逐漸沒落,據他的調查,魏家的這幾年的商鋪和酒樓都越來越少,只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魏子謙還能有銀子納妾吃酒。
蕭寒錦挑眉,若是魏子謙就此消停,他便不再動手,可若是對方不知悔改,那他會連最後的保障都不給他留。
江以寧發現這幾日不管去哪裡閒逛,都能偶遇之前在胭脂鋪的那幾位姑娘,她們也從鮮少去「鮮滿味」,變得經常去了。
他倒不覺得是因為自己,便沒有在意。
這日,他閒來無事,本是準備去顏府的,理哥兒先前還和他說,若是無聊就去府上尋他的,且他有陣子沒見過顏夫人了,想著去探望對方的。
哪知他剛走出酒樓,那幾位姑娘便跟上來了。
小秋不禁有些緊張:「正君,她們莫不是蔣家貴君派來要欺負咱們的?」
「問問不就好了?」江以寧說著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那群因為他突然停下腳步而佯裝鎮定地姑娘們,他出聲詢問,「姑娘有事找我?」
小秋瞪大雙眼,真問啊?
眼看著被發現了,那群姑娘神色不一地走到他面前,其中一個直白道:「我們想與你交朋友!想與你學學如何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