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都不要緊,大師說了,他心中所願的能達成的,所以二寒不會離開他的。
他很放心。
蕭寒錦對這些並未盡信,卻也不得不信。
「香囊內的東西已經是既定的東西,此時打開還會變不成?」蕭寒錦挑眉,倒是有些忍不住想立刻打開。
「大師都那樣說了,你就聽吧!」江以寧趕緊制止他,「等你認為功成名……看我覺得你如今已經很厲害了,大師的意思,莫不是咱們來日會更上一層樓嗎?」
他說著本就明亮的眼睛愈發閃亮:「哇!二寒你好厲害!」
蕭寒錦捏住他臉蛋輕輕晃悠:「還不都是你在旺夫嗎?人人都說我娶了你是好福氣,有你在才厲害。」
「我覺得也是!」江以寧挺起胸膛,再不似從前那樣膽小怯懦,他如今一切的底氣,都來自面前這個男人。
也不知是不是顏家要在酒樓舉辦生辰宴的事傳了出去,這幾日酒樓的客人愈發多了,連先前那些只點菜送到家的夫人們,都開始屢次到酒樓了。
她們對江以寧格外親近,每每在酒樓碰到他,都歡天喜地的,要拉著他說好久的話,不止一次,蕭寒錦甚至還瞧見有些婦人輕輕摸他肚子。
起初他們還有些受寵若驚,直到後來寺廟傳雲渺大師圓寂了,江以寧就此便成了世間最後得大師開光庇佑之人了,想來與他相見相識之人便更多了。
酒樓的生意自然也越來越好,與縣城更不同的是,這裡一月所賺得的真金白銀,足夠縣城人家用三五年。
也是此時,蕭寒錦終於明白,他如今這一切根本算不得什麼。
他還要繼續賺錢,要賺到一日所賺就是府城人家三五年!
隨著生意興隆,顏隨恪的生辰也如期而至。
八月十二這日。
因著特意交代,「鮮滿味」賓客反而沒有平日裡多,來的大都是府城有頭有臉的公子千金貴君們,排面甚至要比當初酒樓初開業還要盛大些。
最重要的是,這些對蕭寒錦來說都是人脈。
是顏家示好,給他送上門的人脈。
蕭寒錦自然也不會叫他們失望,屋內的一切裝扮都是精心安排的,連桌面上擺放的花束都是用小小嫩竹葉點綴的蘭花。
雖不是親自下廚,但是他卻一直盯著廚房,菜色皆是他滿意的味道才呈上桌,最值得思量的是,桌面上的菜都不是酒樓有的菜色,獨一且特殊,整個府城再找不出相同的。
這便已經是殊榮了。
「蕭東家當真用心,也是給我們開了眼,不曾想竟還有這些美食,也是沾了璟之的光,否則蕭東家怕是還要藏著不給人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