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懷疑顏隨州口中的「直面」,是一種不太直面的,類似不起眼的旁敲側擊。
顏隨州一梗,他沉吟片刻說道:「大概和他提過律法之類的,裡面有結契的事,而再者我們已經在一起,思考這些就該水到渠成……」
江以寧聽得擰起眉心:「你是不是還有孿生兄弟,我懷疑當初為了蔣兄被打斷腿的不是你。」
「這話什麼意思!那必然是我!」
「既然是你,既然喜歡,那便趕緊直接提及結契的事,否則來日蔣兄後悔,你另一條腿被打斷他怕是都不會願意了,你竟還有閒心旁敲側擊,提什麼天聖律法……好笑。」江以寧嘴巴毒起來是能刺死人的,此時半點掩飾都沒有,恨不得把顏隨州給罵醒。
提天聖律法,還能更委婉點嗎?
怎麼不說天聖還有活人呢?
顏隨州長嘆一聲:「他半分都不提,我也是怕他被嚇到,說要考慮推脫……」
他怎會不喜歡那人呢?
自記事起就一起陪伴玩樂的人,時間太久,他都差點要分不清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了,好在他明白並追了過去,卻變得小心翼翼了。
江以寧當即有些忍不住,面露嫌棄:「那你再等兩年,等他成婚的請柬送到顏府。」
顏隨州:「……」
弟夫郎嘴巴越來越毒了,聽得他心裡涼涼的。
他輕咳一聲快速起身:「我給你帶了些補品,你記得讓寒錦給你做來吃,我就先走了。」
「這就走了?」江以寧微笑,「再與我說說話,我們一起等蔣兄的婚柬呀!」
「別說了小祖宗!走了!」顏隨州就如火燒屁股一般急匆匆離開了。
他也是犯了傻,這種事居然還要來問別人。
得趕緊回去和家中商量一番把這事徹底定下,否則真是要出事了。
江以寧撇撇嘴,都差最後步驟了,不趕緊把這事給定了,還怕……兩情相悅地人怕什麼怕啊!
笨死了!
他長舒口氣,東西也沒心情吃了。
「小秋,陪我出去走走。」
「是。」
雲層遮擋著太陽,雖沒有多曬,但還是熱,小秋幫他撐著傘,兩人在外面散著步,他現在的身子越來越重,明明才五個多月,就感覺有些笨重地走不動路了。
